“是isy的手。”四季报了两个名字。

        人工智能不需要睡眠，在威士忌一无所知之时，它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基地的每个角落。

有外人误，只会以为是一家俱乐。她平常也会闲暇时间主动来训练场练习，被人看到了也不会怀疑。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没有得到威士忌“许可”的四季，已经将侵了整个基地的监控。更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须，随着电连上了这座基地的每一闸门，每一座电梯，和每一钮。

        巽夜一瞧着从更远距离拍摄的画面，影像里的赤井秀一在不同位置快速布置着炸弹。

        电视机里的监控画面忽然缩成小小的方块，犹如被放大了少许的像素。它飘移到了屏幕一角，不，更准确地说，它回归了原本的位置――整块屏幕被一排排横线和竖线分割成密密麻麻的像素块，每个像素块都呈现着一个监控摄像的实时画面。它们挤在电视屏幕上，看上去如同小鸡仔的豆豆大小。

        这座纽约基地到底是几十年前的建筑，质量异常可靠，巽夜一在房间里几乎受不到震动――说几乎是因为，从杯里面的轻微颤动，还是能察觉到爆炸的波动。

        野明离去三分钟后，赤井秀一从囚禁他多日的牢房里终于踏了第一步。

        突然，只听“轰――”的声响，电视机里传来了爆炸声。

        巽夜一又去衣柜挑了一件风衣，因为它的袋更深，方便他多几块巧克力。

        “今天守在我门外的人是谁？”巽夜一突然问。

        “isy正从地一层赶来。”四季报告，“据计算，赤井秀一会比isy提前三十秒到达您的房门外。”

        “现在外面的温度是摄氏十八度，boss，建议您带一件外套。”四季再度提醒。

        他看了一会儿，伸了个懒腰：“快轮到我场了。我也得准备起来，主角上要过来了。”

        就在这时，巽夜一听到了警报声。

        “tennessee吗？他教过的人里，一直看奎二最顺。”巽夜一随，心想，外面不是奎二就好。

        上次奎二受重伤，就是和fbi先生交手得来的。这两人如果再遇见，新仇加旧恨，容易横生变数。

        “boss，《越狱》第二幕第四场，开拍准备！”四季提醒的声音微微调了音量。

        就算没有特效音，单从画面视觉上，这种场景都给人一种末日降临的毁灭之。

        巽夜一转过。但见屏幕上，地四层的监控画面伴随着“轰轰轰”的画外音，不断被骤然亮起的火光和大量涌的烟，遮蔽了走廊的每个角落。画面里所见的一切，在几个呼之间，便都被拖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烟之中。

        门外站着两个人影。他们来回走动，四观察，偶尔交谈着，看似放松的站立和行走姿态，都带着隐约的戒备，腰际、腋以及靴侧，都勾勒隐藏的武轮廓。

        电视机里，门外的监控影像重新归位，屏幕又切回了地四层的监控画面，占据了整个视野。

        “清是一被留在厨房，whiskey要他负责您的饮。陆奥奎二由于几次要求见您，被whiskey打伤了。tennessee担心他惹恼上司，暗中吩咐黑杰克让他多睡一会儿。”四季回答。

        与此同时，电视机上现了一副楼层平面图，覆盖了原先的监控画面。平面图上不断亮起的红代表炸弹爆炸的位置，一路延伸的绿虚线，则标注了“赤井秀一”这个名字，代表《越狱》主角的行轨迹。

        巽夜一又问：“是一和奎二呢？”

        然而巽夜一所在的房间，似乎并没有受到爆炸的影响。甚至仅仅看监控的话，都没有它正在脚发生的真实。

        “boss，开始了！”四季播报着外面的动向。

        在他跨门的刹那，走廊所有明面上的监控摄像，瞬间全暗掉了代表运行状态的信号灯。同时隐藏在暗的镜，则开始从其他角度捕捉他的动向。

        “三十秒容错率太低了。”巽夜一思索片刻，“四季，给我们的主角开个后门，让isy再晚一分钟到达。”

        其实，它们确实是四季的“睛”。

        跟着，另一块小小的像素块又飘了来，在正中迅速放大，镜呈现的是房间外的影像：

        那就好像是电影里的特效音。事实上，那也的确是四季为了画面效果，额外给加上的画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