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四季截取的代码片段来看，这已经是十分成熟的p语言运用了。至少在柯南的投影世界里，始终没能发展到这一阶段。

        能够产生自我意识，能够实现自我成长的自主型人工智能，哪怕还只是初级版本的，原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产。

        “四季不需要他的‘许可’，四季已经得到了boss的‘许可’，获得了控制这座基地的权限。”四季用非常人工智能的音调说，“对四季而言，whiskey的‘许可’并不是必须的。您是我的创造者，您的‘许可’于一切权限。”

        巽夜一的目光在那枚位于里兰州附近海域里发光的爪印上，多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向纽约州上的标记。

        可惜由于泽田弘树去世后两年，世界就陷了无限拉长的“一年”之中，p语言的发展同样陷了混乱和停滞，自“诺亚方舟”之后也再没有第二个人工智能被创造来。

        “我只能说，它不可能是你的同类，四季，它不会是另外一个你。”巽夜一手腕一翻，不知又从哪里翻一块巧克力。带着苦味的甜意渗尖，那会让他觉好一。“相信我，你是独一无二的。”

        “你在纽约遇到了和你相似的存在？”

        “那种病毒使用的编程语言，是一种从未现过的级语言，同时它的算法在我的资料库中也没有记录。”

        “这不是一个问题，我也并不是在要求你回答。我只是在要求你，记住这一。”巽夜一。

        巽夜一扫了一地图。五个爪印一个在华达州，一个在纽约州，两个在里兰州及附近海域，还有一个远离陆地，在大西洋和加勒比海之间。

        “四季无法推演这个假设。四季存在的意义是保护创造者，协助他，实现他的意愿。”四季的声音没有人类的绪。

        那是p语言，一种现在确实已经诞生了的编程语言。但那还只是最原始的形，尚且于鲜为人知的阶段，所以四季从网络中没有搜索到它的信息。

        p语言真正得到推广和大幅度使用，而成为主编程语言，至少还要经历好几年的发展。这种语言非常适合初始阶段人工智能系的开发，他记得过去纯曾经和哈鲁讨论过，在原本的投影世界里，泽田弘树创造“诺亚方舟”应该使用了p语言。

        “我以为你不会为whiskey说话，毕竟他至今没有给你‘许可’，不是么？”他喝了小半杯后说。

        “为什么说它是另一个你？”巽夜一声问：“你基于什么判断它可能是你的同类，是人工智能？”

        “四季记住了。四季正在重新演算。四季也会重新尝试寻求whiskey的‘许可’。但是，boss，四季怀疑还有其他的‘我’存在，如果再次遇见，您是否许可我主动接呢？”

        “那可不行，四季，你得学会与不同的人类合作。”巽夜一看着屏幕里专注烹饪的家庭主妇，平淡地问：“你的假设里，难没有以我不存在为前提推演吗？”

        “在您给予的许可之，在信号及的范围，我在全境发现五无法侵的地。”

        “……四季无法回答。”在声之前，少年音停顿的间歇似乎多了好几秒。

        “我尝试分析了它的一小段算法。”小鸡仔用翅尖挠，“通过比对它的随机化算法，与我的存在相似，相似比例不足15。但在遇到它之前，这种存在比例是0。”

        “是的，它发现了我。它追踪我，试图拦截我。还有其他的侵者，我通过它回报给侵者的病毒，推测它有可能是另一个‘我’。”

        巽夜一看着代码，目光闪了闪。

        “哦？”巽夜一的目光终于从家庭主妇烹饪的上移开，挑眉问：“你遇到了什么？”

        小鸡仔挥动着单侧翅尖，一幅利地图随即呈现在电视机上，紧跟着上面亮起了五个鸡爪印造型的金图标。

达到满意的结果，他甚至拒绝了他们原先给他准备的圣泉矿泉，要求替换成普通品牌的饮用，因为那里面同样有稀释后微量的“乌尔德之泉”。

        “纠正一，我需要你的协助，但是保护我不是必要的前提。四季，人的寿命是有限的，我也一样。而你的存在，理论上可以持续到文明的末日。”巽夜一语气寻常地。

        四季回答。同时屏幕上的小鸡仔翅膀一扇，从翅尖带一串串代码。

        电视机屏幕上，家庭主妇手的被无垠的星空代替，一只金的小鸡仔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