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回答，可不是说不能回答。”阿尔伯特狡猾地笑着，“如果是我的请求呢？作为交换，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只要我知的。比如，为什么我不需要酒名。”

        “纳撒尼尔・威利斯，纯白基金会创始人，同时也是独角兽集团董事会主席。但他最重要的份，是生命研究所如今的负责人。”阿尔伯特・休斯先生正经了没几秒，耸耸肩，“他不是你的同伴吗？你看起来对他并不熟悉。”

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贝尔摩得只是保持微笑，她当然不会说，除了boss给她的命令，让她知他的存在，她其实对他，一无所知。

        贝尔摩得明白过来，“另一位absthe？”

        阿尔伯特，“你说得对。”

        贝尔摩得笑了起来，“你敢说，我也不敢知呢。但是，可以换一个问题。”

        她想起巽夜一曾经说过的话，唇边的笑意更甚。她在boss里，又是什么有价值的人吗？说到底，她不过因为血统，比祭酒更幸运一些罢了。

        “原来你想知他？但要我说，我怎么都不意外，你们女人就是这样，总是偏迷人的脸。”阿尔伯特开着庸俗的玩笑，随后：“是的，我当然见过他，甚至和他有不错的交。毕竟那时我可不知，他居然还有一个以酒为名的代号。”

        贝尔摩得没有声，只是默默地呷了酒，才开问：“听上去，absthe不是研究所的科学家？”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的心底回答。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他在世时，这是他个人的资产。他去世后，据遗嘱，仅仅确定分权由家族获得。其余的权被他分割掉了，并且他早已指定了研究所的负责人。一直到母亲去世后由我继承家族事业，我也无法介研究所的理层。”

        ――不，不会怎样。

        阿尔伯特喜这样的神，他觉得可极了。

        “是的，我之前本没关心过。直到我对投资制药公司产生兴趣。”阿尔伯特微微凑近，略微带着侵略的男士香的气味，让她有种想要推开他的冲动，“他的纯白基金会资助了很多有名的科学家和学者，尤其在医药研发方面有着惊人成就。当然，当我从ru那里得知他的代号是absthe，我就明白过来，从此能够放心同他合作。”

        贝尔摩得听了言之意，略略吃惊地问：“你的意思是说，你认识纳撒尼尔・威利斯的时候，并不知他还理着生命研究所？”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代号是个偶然，有人这么称呼研究所当时的主为absthe，那时我还以为那是一个外号。”

        贝尔摩得瞧着他那张亲切得仿佛同谁都能朋友的面庞，心里却想，真是个傲慢的男人。如果现在她将他说的录来，回发给boss听，又会怎样？

        “那么，亲的，你想知什么？”阿尔伯特摊开手，一副任由她开条件的架势。

        从来都是这样，不是吗？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boss的态度只取决于价值。阿尔伯特・休斯既然是boss要拉拢的人，那么即便他违反组织规定，现阶段只要不是太过分，boss都不会在意。

        阿尔伯特面上微笑着，但睛里的那灰愈发显得冷漠。

        “别用‘同伴’这个词，先生，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我同他可没什么交。”女明星似笑非笑地，“虽然同在一个组织里，但没人知这个组织有多少成员，也许到死都说不上话。就如同你，难会和你们家族企业的每一位员工都打过交吗？”

        “更早的absthe。”休斯先生更正，“而这位absthe，就是阿尔文去世后得到遗嘱指定，全权接研究所的负责人。他的名字你或许没听说过，但是他有一个学生，后来得到他引荐研究所，很多人称呼为――‘霍普金斯博士’。”

        “我不明白。”她用困惑的神看向他，这让她多了一份天真之。

        “虽然我很兴你这么认为，但不得不纠正一，生命研究所的创建者，是我母亲的兄长阿尔文・休斯，而不是休斯家族。”

        贝尔摩得又问：“但我有奇怪，生命研究所不是由休斯家族建立的吗？听你的语气……他难不是你任命的？”

        “你说除了我之外，没见过几瓶酒，那你见过的酒，包括absthe吗？”贝尔摩得微笑着，睛却盯着他的脸。

        “verouth？”休斯先生显然还等着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