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

        [我错了吗，boss？]

        [四季没有……]

        [再给你一次机会:)]

        商务车已经驶离了中心城区，奔驰在通往东都溪谷营地的公路上。

        “不，我的意思是，没有人会在消灭家里的臭虫时闹得领居都知。”现在是个时期，他只想提醒他们，不要给别人了嫁衣。

        白兰地抬，看了一角监控镜的红指示灯，“你在偷听我们。”

        [呜哇！四季没有透/brandy趁着boss不在偷偷去找g了！]

        “呜哇――”

        “我有分寸。”白兰地说，看了看琴酒，忽然了一个有些神秘的微笑：“你们玩过……寻宝游戏吗？”

        [boss！找到了！]

冰一样。

        啧，学什么不好学双胞胎的语气词？巽夜一面无表地戳着手机。

        [你又了什么坏事？]

        他在心里笑了一，表严肃地：“我们要去……挖坟。”

        房间里忽然响起江正一的声音。

        手机里的鸡切换了一个困惑的表。

        前排的陆奥奎二被双倍的惊叫震得脸一白，才刚愈合的伤仿佛都在隐隐作痛，抓着刀鞘的手不由用力。

        “这样看上去，我还以为是在欧洲呢。”藤崎燎趴在窗玻璃上说，转又稍稍往前凑，好奇地问：“boss，这座城堡里真的有宝藏吗？”

        不过现在看来，既然他能让四季开阿玛雷托的车门、开琴酒的休眠舱，似乎某些人同样也能给它命令。

        间古堡的主人早在十年前就已去世。而他想要分享给妻和家人的“宝藏”，却在多年后成了他妻女相继被谋害的命符。

        屏幕上的鸡晃了晃，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答，又追问：

        [他要求你瞒着我，而你答应了他的要求？]

        “那我们的目的地是间古堡么？”

        琴酒的底隐约掠过一丝血，转过，沉声问：

        “寻宝？”藤崎燎诧异的声音从行驶的黑商务车里传来。

        “不知。”白兰地直白地回答，在对方就要掉离去前，又：“喂，就算你知那人在哪儿，你觉得这样够了吗？”

        “不要太过分了。”

        “我只是让四季看看你们要什么。不然你以为，你又是怎么来的？”江正一没好气地。他都给他提供方便了，这小算不算过河拆桥？

        “哎？”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齐刷刷地看过来，好像两只好奇的猫咪。

        “仅仅一个狙击手，就算你掉他，这笔账，连利息都够不上吧？”

        白兰地动了动手指，忍住了敲开手机的冲动。在第一次见识到四季并被它控制住自己的手机后，他主动给它开放了权限，为的是能随时指使四季给自己活。

        “这座城堡本就是宝藏。它的一砖一木和整设计，在建造之时就倾注人类建筑的智慧和艺术的灵魂。”巽夜一靠着椅背，偏看向窗外的远景，“所以在一名历史学家里，‘宝藏’指的是城堡某一刻的景。但在其他人听来，却成了埋藏着财宝的传说。”

        “当然是，都掉。”

        [您要求离开h1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看到您。brandy要求您不在的时候，他能够去找g。bitters要求brandy来的时候，不要让人看到他。这三项指令容不冲突，时间不冲突，指令权限也并无冲突。所以我没让任何人看到您，也没让任何人遇到brandy。]

        “你想阻止我们吗？”他问，虽然他并不真的这么认为。

        巽夜一垂睑，注视着手机屏幕上四季弹的最新消息：

        白兰地又那种温和无害的微笑，说着容一都不温和的话：

        驾驶座的清是一从后视镜里看到最后排抱在一起发抖的双胞胎，泉一样冷的睛泛起一层笑意。

        “间古堡……没想到在日本东京都还有这样的地方。”藤崎煌放地图，看向车窗外。远远的，一座非常符合人们想象的西方城堡建筑的轮廓，映他的睑。

        巽夜一看了显示在屏幕上的现场照片，随手敲着键。

        光溜溜的鸡在屏幕上来回跃，最后定格在一个着泪的表上。

        琴酒停住了脚步。

        “不，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地上的古堡，而是地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