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简易的世界地图，在四季提到的国家区域，亮起了四枚小船的金图标。随后一颗颗星星从小船上飞，平面的地图变成了立的地球，星星之间两两相连构成的网格，像个网兜一般覆盖在地球外围。

        “那么，继续吧，四季。”

        就好似总是吵吵嚷嚷的双胞胎兄弟一样……

        他们的房间是被人用一堵特制的墙刻意切割成两个独立居所的。但这堵墙能完完全全隔绝视线，却完全不隔音。他们可以清晰听见对方说话，甚至呼的声音加重一都能听见，这让他们只能通过声音交。

        因为他们看不见彼此，却能听见彼此。

        “……我又睡着了？”巽夜一有后知后觉地抚着额。

        四季贴地调低了玻璃窗的通光量。今天又是一个云朵都少见的好天气，但对阅读电屏幕的睛来说，却不是舒适的亮度。

人一把揪了起来。他虽然看不到背后的形，也知用可怕的力量单手便能轻松揪起他的，就是穿男装墨镜的冰酒！

        “佑三，这个帮忙理掉。”

        ——作为当事人的他，是这么觉得的。

        “只有十五分钟。”同他说话的是在屏幕右上角跃的“鸡”，它经常会到正中，摇摆着光的壳，像是在提醒交谈对象注意它。

        只有在偶尔，他们分别接受不同“诊疗”后，才会上不同的营养餐。他们因此通过听对方述说今天吃什么，来判断对方的状况。

        这么想着，他掏手机，给巽夜一发送了消息。

        毕竟这片无边无际的意识虚空里，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这种声音，不是给他的促，又会是给谁的呢？

        不过他不会违背boss的命令，除了继续暗中盯梢新千晶，有空的时候他就来这里兼职酒保。

        他庆幸的是，这些看不见但又能受到就悬挂在的庞然大，并不能真的说话，不然他一定会被烦死。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养成了他们一个人说话两个人声的沟通方式，以及不再被人为分离后，总像连婴般几乎无时无刻都无法不待在一起。这种况一直到他们成年后才缓解少许。

        “boss？”

        “以白伞药业的专利共享交换，目前‘夜之舟’已获得英国、法国、意大利和国的相关许可，并且签署了初步意向协议……”

        啊对，想起来了，四季还偷偷告诉他，小正被吵得差让人把双胞胎的嘴起来……

        不过它们的动静转变得更快，更急促，就好像是蒸汽火车刚刚启动时，成排的铁轮“咣当咣当”的、轰轰烈烈的急切响动。

        套房完全对称，左右两边备了完全一致的家陈设。一样的床、桌椅、柜，一样的房间格局和装帧颜，一样的衣服和日用品，以及摆放位置，连平日里给他们的送餐都是一模一样的两份。

        巽夜一睁开，缓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他们被发现的时候，是在一间独特的房间里。买他们的人，于某种充满恶意的个人趣味，给他们定了一个套房。

        “是。”

        哦？“双胞胎”……是谁？

        这里是h1基地层的空中花园。他靠在躺椅上，面前原本能俯瞰堤无津川的落地玻璃已经变成了屏幕，上面正显示着大片数据和图表。

        苏玳用白的女士鞋，踢了踢地上那个先前试图搭讪他和冰酒，在龙兰冲上来时就被冰酒一拳揍晕的男人——她真的十分克制了，不是吗——又瞄了一旁边倒地的椅和碰碎的玻璃杯，补充了一句：

        两个瘦弱的少年从记忆里浮现来。

        “账单记我账上。”

        这很有趣。但如果变成一种促，被促的当事人难免觉得吵闹。

        苏玳看着冰酒揪着龙兰，像拖着垃圾箱一样走向吧台另一边的安全，转拿起没喝完的酒杯，一喝掉剩的酒。

        三个卧底曝光之后，boss特意吩咐他暂时别回去。虽然他不是很明白，既然已经曝光了，他先前发现苏格兰是卧底的报，不是已经没价值了么？

        至少听起来，现在齿轮转动的声音，似乎是上了一层优质的油。

        榎本佑三看着仿佛砸场一样跟在冰酒后走去的苏玳，纠结了一。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是对着镜想象对方的样。

        那种如同生锈般的吱嘎声响仿佛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