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夜一，巽夜一忍不住打了哈欠，耷拉。

        “说来还得谢降谷警官，多亏了他的机智，我才能确定他们一定会来。”要不是降谷零在他上偷偷藏了发信，很有可能会再度发生午地图找人却找错方向的乌龙。

        实在不行，到了时间四季也会提醒他。

        找一个适合拍照的打卡容易吗？这是他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到的“案发地”，这一片他不止一次悄悄过来踩过。

        “这个嘛……”巽夜一随意地拿手机抵着巴，仿佛是拿着采访的话筒般，微笑着回答：“那可是难得的人生照片呐。”

        ――啧，怎么有人能把自谦之语，说得跟谴责一样？

        就这么大刺刺地靠坐在破败的天台上，陷了无梦的深眠。

        巽夜一一边想着回怎么哄哄它，一边摸了摸衣服的领、袖，最终摸了一枚定位发信，随手扔到一旁。

        当然，于“蜜酒”的人设，他怎么都不可能自杀的，还得找个人来。因此只要琴酒打开邮箱阅读那封他以琴酒名义发送的定时邮件，就会发给琴酒本人的定时邮件。

        现在他先这样在降谷零面前“死”一遍，再把卧底们都踢组织，那么无组织可归的卧底只能回去继续当警察，当fbi，还会上演因为份暴为了保护同伴不牵连亲友，用尽全力自杀的悲剧吗？

        赤井秀一奔跑的脚步放缓来。

        似乎从那些陈旧的小窗格里，也能看到一两家住透的光亮。只是大多数的窗都被注重隐私的主人用厚厚的窗帘挡住，使得路灯的人睛在光里，抬仿佛只能看到一片黑影。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放任那三名卧底呢？”依然只是于疑惑的声音，却将巽夜一暗暗的得意轻轻掐灭，轻易拽回了他的注意，“他们是有什么特殊之么？即便您想利用他们，又何必亲自涉险？还是说……在您看来，其实我，我们，都无法让您信任么？”

        前方街的尽，已经能看到公路的光亮。虽然路过的车辆不多，但车辆经过的声响不时灌街。

        这种老式的楼房排列如棋盘一样整齐，因为大都市圈寸土寸金，每排楼房之间的距离都不够宽敞，但也足以容得比单车略宽的距离。但楼房与楼房的间隔，却要窄得多，两两之间的窄只能供行人和摩托车通过，无法让汽车通行。

        被弹穿的手机，墙面大片溅的血迹，坐在墙边闭着睛、再也不会开的面容――在投影世界原本的命运轨迹里，那会是诸伏景光留给降谷零的最后一帧人生画面，也是降谷零永远说不的沉痛。

        “我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理由。是我们太过无能，不能为您分忧么？”琴酒冷静的灰绿睛注视着他，问。

        赤井秀一在脑里构建着通过这种适合隐蔽的窄迂回穿到公路的方案，慢慢地半侧，一个转弯，快步往离他最近的那条窄走去。

        有人在注视他。这是于一种，尖狙击手对视线的锐直觉。

        在四月舒适的轻风拂中，在皎洁柔和的月光，在银发男人目光如刀的注视里，巽夜一睡着了。

        “啊这个么……我当然是有理由的……要么回去再……”

        或许是因为这里太寂静了，寂静得有些不寻常。

        ――不过么，他为了能掌握他们的反应，也在事务所的茶几底贴了窃听，算扯平吧。

        只不过他所说的“人生照片”，原本不是他的。

        他摸了枪，打开保险，确认弹夹是满的，贴近街旁建筑的墙面，目光巡视着其他的。

疑惑。

        ――希望是一和奎二不要太在意他甩掉他们独自跑来的事，反正他跑来也不止一次了。

        “啪”的一声，一颗弹在了他刚刚离开的位。这个声音并不响，只是在寂静的环境里比较明显，如果打中人，大概也只有“噗”的一声。

        忽地，他浑汗直竖，心一凛，一个箭步陡然改变了步行节奏。

        赤井秀一停了脚步。他没有再往前，哪怕走到转公路，会更安全。

        两侧的路灯看起来寻常得很，尽因为年代久远不够明亮，但足以照亮脚的路。而两边比路灯更的楼房，反倒因为够不到光明，就像沉黑暗的巨人，站在背光的角度注视着他行走的路。

        ――所以四季挨骂，八成是被发现它是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