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早就知，从第一次见面？”

        “我需要借你的人手，”阿尔伯特无视他戏谑的神，认真地看着他的睛说，“替我除掉一个人。”

        “可我能怎么帮你呢？”纳撒尼尔事不关己地摊开手，无辜地回望他，“我只是一个……嗯，搞研究的。”

        阿尔伯特顾不上考虑是否要指责对方不够友好的玩笑，迫切地：“看在上帝的份上，不，看在研究所的份上！”

        “你得帮我，纳撒尼尔！”

        休斯家族在海外有不少利丰厚的产业，cia在海外也有诸多赚得盆满钵满的业务，前者需要一柄保护伞，后者则在能把那些业务收益合法化的捷径，于是双方一拍即合。

        “我不是开玩笑，我知你有人手，我知你……是absthe。要知，我可是见过你的前任苦艾酒。”阿尔伯特盯着他的睛说，刻意放缓了发音的节奏。

        但这是多年前就开始的合作，阿尔伯特・休斯和cia的私人友谊也延续了多年，除了上一任连圣诞节都没过就被赶跑的前局长，再之前的两任局长都因此先后同他成为关系密切的朋友。

        阿尔伯特・休斯自认为他执掌家主之位以来，为了家族发展可谓兢兢业业，但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影响力远不及他的母亲。哪怕休斯这个姓氏早就刻在了社会金字塔层，可对于这个国家的掌控，他不止一次有过徒劳无力之。毕竟在这个国家，资本的力量不是他独有的。

        “不是我有意瞒着你，只是，亲的纳撒尼尔，人生人意料。在你保留你的秘密时，也得允许别人保留秘密，不是吗？”

        但这种真相，能解释给公众听吗？

        至少休斯家族控制的媒，就没一个敢吭声的，反倒竞相报了多位好莱坞当红明星的绯闻。

        可惜这些明星看着平时一呼百应，这种时候却砸不几花。愤怒的抗议者、左右逢源的知名人士以及绪跟随主变化的围观者，每天起床就开始盼望cia来解释、总统来解释，或者不是谁，只要能来解释。

系”这种事本的话题，对普通国人来说比皂剧更彩，当然还因为反对党旗的媒也在默默发力。

        当然，如果总统阁来解释就能把舆论压去的话，阿尔伯特・休斯早就想办法把他赶去新闻发布会了。

        作为休斯家族这一任的掌舵人，阿尔伯特・休斯其实本不怕舆论，也不在乎，甚至有时他自己也可以是作舆论的好手――对此大西洋另一边的额尔金伯爵一定深表赞同。

        “不，等一，你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这位先生，您又以为我是什么人？”纳撒尼尔斜看他，仿佛在听天方夜谭一般，无语的表，“这可真是……太荒谬了。”

        纳撒尼尔底掠过一抹冷光，面上的绪瞬间收敛净。

        但这显然不切实际。阿尔伯特・休斯确实曾借着某些关系的便利――他并不是只和代局长交朋友，他在cia结识的明里暗里说话有分量的朋友，人数至少能开个小型派对――为家族的生意保驾护航，但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他在乎的是，这件事被他的竞争对手，以及反对党中的对手加以利用。这关系到一次选举那些摇摆州的投票风向，以及阿尔伯特投注在总统阁和他在执政党的候选人上的投资回报。

        阿尔伯特瞧见纳撒尼尔眯起睛，很有危机意识地退了半步，连忙摆手否认：

        “不，你别急着否认。你知……哦，我姓休斯，你别忘了，生命研究所最早是谁创立的。”

        整天和研究所那帮智商人才打交，见多识广的威利斯先生，是不会被这位休斯浮夸的表演打动的。他不认为休斯先生真的需要他的帮助，只不过是想趁机讨价还价，给自己捞好。难一个小小的报局丑闻，就能让休斯家族垮掉吗？那才叫天大的笑话。

        阿尔伯特见此，心里反倒松了气，多了几分把握。他也不在乎对方这副与平日判若两人的模样，表有些狡诈地微扯了嘴角，举起双手，赶在纳撒尼尔声前率先开：

        他摊开手，微笑的样像极了偷鸡的胖狐狸。

        “不、不，那倒不是。实际上，我第一次知的时候还很吃惊，当有人告诉我你就是absthe时，我心里还在想，那怎么可能？那个威利斯？虽然他聪明、能又十分难搞，但他也只不过是研究所的某个项目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