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喝多了？”男人冷着脸问。

        “……是组织要完了吗？居然让你连烟都买不起，掉地上的都要捡起来了？”站在旁边的男人不忍直视地瞅着他，庆幸这会儿没人经过。

        听到“零号房”这个名词，麦卡就果断闭嘴了。虽然他平时心直快了，但又不傻，他从不在非私密场合谈论威士忌大人的隐私问题。

        被称作“斯佩威士忌”的男人，有着密的姜黄发，脸盘宽阔，睛是常见的蓝灰，从眉胡和的肤，看得发相当旺盛。但从容貌看，他似乎比麦卡年长，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长着一张非常符合国男人平均标准的脸庞，相应也显得更为老成。

        “开车，回基地。”琴酒抬，对着后视镜里的伏特加吩咐。

        在这对年轻女和小女孩组合中，占据主导地位的，其实是那个小女孩。她们站在一起看得血缘关系，分开看却不容易联想她们是亲妹。

        “你不懂。”麦卡一副沧桑的表，眯了眯睛，“我总觉最近有不太妙，就像是一种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所以，趁现在要珍惜每一刻，验每一个瞬间的好受……哪怕是一支沾了灰尘的香烟。”

        不过对异来说，虽然斯佩的外表比不上边同僚，加上穿着随意、胡也常常没刮净，为他的相貌平添了两分糙，可是在一些年长且富有的单女士里，往往第一看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令人赞叹的肌、没有赘的小腹以及再往的遐想。加上斯佩很会说些哄人兴的话，要是北分“大众人”的称号只能有一位的话，像麦卡这种衷于每天交一个新女友的花花公，都不见得能赢过他。

        在他的直觉提醒后没多久，斯佩也看到了从通转角冒来的人影――一个年轻的大学生模样的东方女，手里还牵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麦卡威士忌从地上捡起不小心从指间脱的香烟，看了看还没几的长长烟，犹豫了一，抹了抹滤嘴位可能存在的灰尘，又回嘴里。

        何况……麦卡到有人过来了。

        半截烟从快速上升的车窗隙中飞，跌到了地上，散落一圈灰烬。

极快，哪怕剪短，没几天又会长回到原来的长度。不过等到长及腰以，这种疯狂的生长便自动停止，再难寸。所以后来他不再更换发型，这样也就不需要再关注发的生长问题。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whiskey大人又去零号房了。”斯佩于同僚义好心提醒。

        国纽约州，隶属组织北分的某基地。

        底的人不知威士忌“个人好”的真相，但知阅读空气。唯有这位，直觉再准有时也架不住嘴快，他可不想对方傻乎乎撞枪又导致非战斗减员――届时麦卡手上的任务可不会也跟着减少，只会平均分给他们这些池鱼。

        斯佩知对方其实已经成年，今年二十岁，但在西方人里，她长得依然像个中生。不过，到底继承了母亲的混血，她的材比例相当不错……斯佩的目光从她上轻轻掠过，很快收回。这可不是一个能开玩笑的对象。

        从斯佩先生的表来看，显然没有因为得到麦卡的夸赞而到兴――知麦卡脑袋里想什么是很了不起的事吗？谁会因为知笨的想法而骄傲？不过，笨的直觉倒是一如既往地准确。

        “对，就是这个词，我呼的时候都觉紧张！”麦卡兴地忙，“你果然是我的知己，speyside，总能知我在想什么。”

        当他顺利地活到了成年之际，他的人生目标已经改变了。

        年轻女非常漂亮，即便隔着人种差距和喜好差异，斯佩也能给这样的评价。她生得一双明亮的大睛，东方人的细腻五官，留着一柔顺的黑长直发，气质温婉可人。一端品牌的米大衣搭羊短裙，脚蹬黑长靴勾优的线条，走在街一定很引异的光。

        “你是想说空气紧张？”男人斜。

        黑的保时捷几乎立刻启动。

        “倒是没有。可是我真觉得这几天浑不对劲。”麦卡挥着手比划了半天，半天都没从大脑层的褶皱里挤想要的词汇，“我不知该怎么形容……你没觉得站在这里有种，有种缺氧的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