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只要搞定他们两个，就能控制敦的帮派势力。不过幸运的是，听过这个说法的人都知这不过是个英式笑话，多合地哈哈一笑，不会当真。因为尽他们向来关系恶劣得随时可能给对方来一枪也不稀奇，但他们背后有同一个组织，对其中一个手，一不小心就变成对整个敦地势力开战。

        “可是赫斯提亚认识他。”白兰地的动作快得沙巴拉完全没看清，只觉得一眨他的手上便空空如也，“而且我听说，她不止一次在去地交易的时候也会带上你。”

        照片上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是尔兰威士忌。白兰地将照片展示给沙巴拉。

        照片上是个西装笔的中年男，椭圆脸、带褶皱的巴和明显开始稀疏的发，以及来自中产家庭有教养又过于恰到好的笑容，每一都符合英式官僚模板化的特征。

        “或许您是对的，先生。赫斯提亚并不是什么事都会告诉我，她有很多事并不会跟我说。但我知她有时会和一些人见面，一些看起来很有来的人，尽她从不把他们介绍给我认识。请您一定相信，我确实不认识这个叫伍德的男人，我所知的就只是这些，我……”

        ――实际上，赫斯提亚只是承认单方面地认识尔兰威士忌。毕竟在敦的地世界，又有几个不知尔兰呢？也是因为尔兰，她才知了他背后那个组织的存在。同理另一位以酒名作为化名的阿罗，一样是本地报贩会严肃告诫新人和外来者――通常看在金钱的伟力上――提醒他们不要去招惹的人。

        “什……什么？”沙巴拉像是听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话，茫然的表。对方扔过来的消息像一个又一个的炸弹，每一个都不在他的预计和理解之，烈的冲击让他昏脑胀。

        言之意，他不相信他的回答。

拉以这句话结尾，然后双手捂住了脸。

        “亨利・伍德是i6的报官员，赫斯提亚认识他多年，为什么赫斯提亚不能是亨利・伍德的卧底，或者说，线人？”白兰地反问。

        沙巴拉咽了咽，心想，失策了。先前他费劲使浑解数，试图让对方相信自己只是个给老板跑的普通打工人，对女友的业务并不熟的形象，似乎起了反效果。对方对赫斯提亚的了解超了他的预计，以至于刚才他明明说的是真话，反倒被认为自己在说谎。

        “这个男人是亨利・伍德，任职于i6。”这一回白兰地主动透了照片男人的份，随后又问，“那么你知，你的女友赫斯提亚可能是i6的卧底吗？”

        “不，是的，我是说――”沙巴拉深气，努力把直，“我是说他们见过面，但我不知他是谁，我……”

        “你确定他们有过接？”白兰地不等他想好措辞，加重语气地追问。

        “对，是的！”沙巴拉回答得很用力，仿佛是为了纠正方才矛盾的用词。“虽然我不知他是谁，”他再次调，“但她见过他！”

        一时间，沙巴拉先生有种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懊恼。

        白兰地好整以暇地审视着他层层叠叠的面如同裂开了一隙，这一次终于真正慌张的模样，手腕再一翻，又一张照片现在手上。

        “那么，这个人呢？”

        可为了让对方相信他不认识，相信他确实不知照片上的人更多的信息，他只能先承认赫斯提亚同照片上的人见过面――以他的经验，真话假话都有不被相信的风险，半真半假的说辞却更容易被取信。

        “真的，先生！请相信我，我确实不认识他！”该死的女人，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都怪她把事搞砸了！他忍不住暗暗迁怒。

        真恶心……白兰地看着他，只觉得有些反胃，如同看了一场拙劣又低俗的表演。但不行，他还得再忍耐一会儿。

        事实是这个可能是一位政府官员的男人，在他里和穿迷彩服的男人都一样――他一样不认识。

        “认识这个人吗？”白兰地手一翻，就像术师的术一样，指间多了一张照片。

        “他和赫斯提亚见过面，对吗？”白兰地看着他的睛，声音异常温和地问。

        沙巴拉仔细看了看，摇。“不，我从未见过他。”

        沙巴拉觉得他说得对，同时又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他无法判断，对方显然掌握了很多他不了解的报，最终他只能无奈又惶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