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承担责任的勇气，这很好。但盲目承担不过是为了减轻负罪，真正的承担首先在于正视事实，冷静理你面对的一切变故。这世上本来就没什么万全之策，一时的失败没你想象得那么可怕。”

        九条兼实自知在现在的位置待不了多久，因为警察厅警备局的现任局长任期将满，而他是定的继任者。就算他升职后如果愿意，依然可以直接统辖零组。但警备局职责重大，局长的工作更多，他的力有限，最好还是再找一个继承人。

        其实不论是针对斯克还是尔兰，安室透想要利用他们诱捕组织层的计划，从一开始他就好了会失败的准备。他几乎不限制地提供支持，不过为了给对方试错的机会。

        到底还是年轻……九条兼实看着久久没有直起的安室透，又一次这么想。

        他一直期待着安室透，不，降谷零的成长。

        在他心筛选的年轻一辈中，经过多方考察最满意的便是成为警察迄今也不到两年的降谷零。

        “这是仅凭你能承担的责任吗？”

        安室透听到上方传来长官的声音，却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更深地低：

        不过，至少在他的辖范围，他可以保证零组的上升通不看资历，能者居之。而降谷零就是他最看好的接班人选。

        九条兼实平和的语气，让降谷零纷乱的心绪也跟着渐渐冷静来。他仔细回想着长官方才的话，从那句“没有求证事发生后真实况”中忽然意识到什么，了气。

        降谷零瞳孔颤动，满心的羞愧如同温泉的气将脑袋里的思绪冲击得一团混乱。他僵立在原地，不敢看长官的睛，不知该如何反应才是正确选项，只觉得连说“对不起”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年轻代表容易犯错，但年轻不是缺。在九条兼实看来，正因为年轻，降谷零的可塑更。

，不论这次行动造成什么后果，一切的责任由我承担！”

        安室透心中很挫败。明明他获悉了斯克的真实份，并制造机会将对方带了警视厅，结果不论是吞会所的事还是组织的幕，公安都没能从斯克那里得到任何有用的报。

        “十分抱歉！”

        “对不起，长官，是我急于求成。”降谷零脑开动起来，转念就意识到自己的疏漏之：“枡山宪三的车祸，检测结果没那么快来，车祸中的两尸应该还没确认份。初步调查的死者份用词都是‘疑似’，尸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想必是据遗留品判断的——也就是说，死者也有可能不是他？”

        即便在歉的时候，安室透依然保持着十分冷静的态度。但对他熟悉的人，却能从他比寻常更为紧绷的声线里听他的懊恼和愧疚。

        降谷零天赋众，心韧，又是职业组的尖人才，除了过分年轻，各方面都是上上之选。

        他原以为斯克既然是组织元老和曾经的，一定是重要人，组织不会无动于衷，就算斯克不肯开，也可以刺激组织的反应。他还等着朗姆或者琴酒他们如何营救斯克，结果只挖尔兰一个人的踪迹。

        这次的失败也令他更为清晰地旁观到了警视厅公安的能力准。抓到了人却审问不有价值的供，连尔兰的行踪都是降谷零利用卧底组织的报网获得的。公安警察素质参差不齐，需要注新的血重新洗牌，这就需要有的引领人。

        可以说，直到现在他提的两次行动计划都没能达到想要的目的，算是彻底失败了。

        然而警界官僚成风，想要上位要么论资排辈，要么家世开。作为这种潜规则的受益者，生名门的九条兼实并不认同这种规则，但即便是他也无力改变。

        同样的，针对尔兰的行动也一无所获。他没料到会冒那么多cia的人，还把组织的人都放跑了！

        “起来，你太急躁了。”九条兼实右手抓着这位年轻属的肩膀，迫使他直起。“没有得到更多报支持就急于策划行动，没有对行动后果好预估就急于实施计划，没有求证事发生后真实况就急于承担责任——那你准备怎么承担呢？不卧底回来谢罪吗？”

        然而斯克一离开警视厅，居然就车祸死了？如果这就是组织的“反应”，却完全不是他想要看到的，而且现的时机本不对！

        最璀璨的宝石都是需要磨砺掉原石的外才能彩，他愿意给他更多的机会，甚至纵容他犯错，就是看好他的成长——而降谷零也始终不曾辜负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