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格，或者说行事作风。”

        朗姆心里一边盘算着可用的人手，一边想起了潜日本的尔兰。如果把尔兰扔给白兰地理，斯克还有底气跟他谈条件吗？

        虽然这个警视是死后的荣誉，但他的兄长却有一个活着的警视好友——搜查一课理官松本清长。当然，同森村警视关系好的远不止一个松本警视。

        “他是搜查二课的刑警，警警衔，家世清白。枡山宪三牵扯去的两个案，他都是负责的警察之一。虽然私自面见嫌疑人有不合规矩，不过你也知，只要没人特意揪着不放，不会真有人在意这规矩。”

        森村警视生前不仅能力众，而且为人仗义，是个十分有人格魅力的警察，也是当时警视厅诸多同僚仰慕的前辈或者欣赏的后辈。这些人中有不少如今成了警视厅的中力量。

        “年轻有为。”

        森村克幸生普通家庭，父亲退休没几年就去世了，在退休前也只是公司职员，而母亲自婚后就一直是全职家庭主妇。但森村克幸却能在三十多岁就晋升现在的级别，全赖于他有一个好哥哥——他英年早逝的兄长也是警视厅的刑警，曾在搜查一课任职。十四年前他的兄长在调查一起杀人案时，为了阻止嫌疑人逃跑而不幸殉职，死后被追授为警视。

        哦，又是一个关系。朗姆听懂了他的潜在意思，不以为然地想，日本那些没用的警察升官最快的不就是关系么？

        对于尔兰，朗姆从未想过得到对方的忠诚，至少目前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在他而言真正有价值的，是尔兰手上不受白兰地掌控的那一支独立势力。

        当森村克幸和他的兄长一样成了警察，于屋及乌以及对曾经所受故人恩泽的回报，他的警察仕途可谓平步青云。

        不过，明白斯克的境不代表朗姆愿意被牵着鼻走。他厌烦了斯克的拖延和反复，等到把人来，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朗姆回想在拘留所见到斯克的场景，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包括斯克每句话的语气和表，完好的那只睛闪了闪。

        原本六年后会被绑架冒名的人是松本清长，那时尔兰背后有组织的报支持，即便是外国人，也不影响他替一个完全陌生的日本警察。那现在呢？他是被斯克找来的，来得应该很匆忙，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冒充森村克幸不陷？还是说，他或者斯克很早就盯上了森村克幸这个人，对他过全面调查？

        同一时间，在另一个隐秘的房间，朗姆也从访客中听到了这个名字。

        “这个森村克幸，风评如何？”

的刑警，警衔是警。他是准职业组，但和他同级别的警，除了少数英群的职业组，大多数都比他年长得多。日本官僚阶层十分讲究论资排辈，警察系尤其如此，年轻有为的不是极少数的特殊人才，就是背景深厚的家系传承，再不济也有大的人脉支持。

        房间的光线十分昏暗，只能令人看这是一间和室。巧妙的灯光设计足以让人看清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摆放的茶，但看不清谈话者的相貌。

        回答朗姆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吐字不急不徐，遣词带着一官腔，语气温和但又不自觉几分居位的人惯有的音调。

        “森村克幸？”

        但是“关系”这个信息，似乎也作证了朗姆回想斯克那天反应时产生的某个推测：这个森村有可能是斯克的人，也许是他的卧底，又或者是他关系网中的一员。

        这可能就是斯克一开始的依仗，他认为自己很快就能来。只是如今公安的介打乱了他的预计。公安可不像普通警察那么讲规矩，当他们认为有必要时，他们甚至可以不需要证据就采取行动。所以斯克会说那样的条件，因为他没有把握。

        看到文件提及他那个殉职的兄长时，巽夜一便明白了这个被尔兰替的警察是从哪儿冒来的了。但随即，新的疑问又产生了：

        “是的，那天在你之前一小时过拘留所的本警察只有他。”

        “我不知。”访客拿起冒着气的茶杯，慢吞吞地喝了一。“我不可能认识每一个警察。不过……”在朗姆到不满前，他终于又给了一句有价值的信息：“他的兄长是警视厅一名因公殉职的刑警。现在的中层警官中，不乏还记得他兄长的人，比如一课的理松本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