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微笑，“不，我是想同你谈一次合作。”

        “你掉的打火机，警官先生。”白兰地摊开掌心，“次记得换一个牌。”

在乘客无切换成记者无的时候，其他乘客也逐一结束了问讯程，陆陆续续开始离去。

        “这位警官，可以送我一程吗？”

        白兰地施施然地走到另一边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位，像是完全不担心驾驶座上的警官先生会把他铐起来。

        他的目光清澄，用真诚的语气说：“说实话，我不在乎你是谁的人，只要你是ru的敌人。他的手伸得太长了，我得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在这件事上我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森村克幸谈妥与无怜奈的“交易”，接受完短暂的采访，再接到一通来自搜查二课的电话后，快步朝一辆无人的警车走去。他问同僚要来了车钥匙，刚拉开车门，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温和悦耳的男声：

        “我去哪儿需要向你报备吗？”尔兰神冷漠，语气则有不耐烦，“如果你只是来和我说这些废话，那就车吧。”

        森村警沉默了片刻，拿过打火机，低沉的声音在一片短暂的安静后突兀地响起：

        “车。”

        白兰地等着森村克幸回过。着手套的手朝着警晃了晃，确定对方看见了他手心里的东西后，他无视对方目光中难掩的凶戾，笑得一脸无害地说：

        “是吗？”森村警冷笑，“那么你认为外面那些人，会相信一个外国人的污蔑，还是相信他们的长官？”

        尔兰审视着这张年轻得过分，一脸清澈愚蠢大学生气质的面孔。他很少――或者说他不记得有过――这么近距离和这个人接。他熟悉他，又对他相当陌生。他的每副面孔，都会让他不由自主提升戒备。

        白兰地打量着他，自顾自地：“你要救他来，就算假扮成警察容易混去，但需要像真的警察那么敬业吗？还是说……你在躲着ru？唔，也对，既然我都能看到新闻，没理ru不知。那么为什么不找ru营救你的养父呢？以组织在日本的势力，把pis来不算很难吧？难说他惹了大麻烦，或者――那个麻烦就是ru？”

        “把我送到最近的公交车站就行。”

        森村克幸神锐利如刀，与他对视了两秒，径自上了车。

        关闭的车门把空间变成一个适合私密交谈的场所。

        劫持公交车的通缉犯和带了一箱炸弹的女人，分别被救护车和警车带走。但警察在现场的工作还远未结束。

        尔兰猛地扭，冷冷地瞪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十分自然地叫着他的代号――尔兰威士忌，像是完全不奇怪为什么自己中的“属”换了张日本警察的脸孔。

        但欧洲分里一个比一个脾气古怪的家伙，却一个接一个在他面前低，乖顺得像被调教好的狗――把这种嘲讽当作称赞如柯尼亚克，当初可是一心想成为分负责人，还一度怂恿自己把空降的白兰地掉。

        “啊，你误会了，我可没有多闲事的习惯。”白兰地仿佛没看到他全戒备的模样，轻笑：“你突然失踪，我还以为你被i6抓去拷问了。作为你的上级――不你愿不愿承认――在必要的时候关心一属去向，有什么问题吗，irish？”

        就算他们彼此对峙了这么多年，尔兰从来没搞明白这一任的白兰地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这么着急，是为了你那位养父？”白兰地侧问，碧绿的珠里透纯然的好奇。

        “这里是日本，不是欧洲。”

        “pis是组织元老，你是为了他来日本的吧？我看到新闻说他被日本警察带走了，你想救他？”

        “brandy，”尔兰忽然勾起嘴角，神带着危险的意味：“你是在威胁我？”

        他看起来像报纸媒宣传的商界新贵、白手起家的天才，和他们这种混迹于黑暗的人完全不相。他看起来像年轻的学者、受人尊敬的专家，是警局的座上宾，在他帮助获得解决的刑事案件，叠加起来足以给他增加一个惩恶扬善的光环。他看起来也像街最普通不过的年轻人，衣着时髦但还没洗脱学生气质，无害得仿佛很容易成为受害者。

        “我当然知。”副驾驶座上的人诧异地反问：“不过该担心的人，难不是你吗？毕竟‘阿兰・博尔’的合法份是真的，‘森村克幸’的警察份就算不假，人却不是同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