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一伙人盯上了，我听说，”他顿了一，语气有微妙地，“其中一个是额尔金。”

        斯克瞥了他一，短促地哼笑了一声，“所以我才说，那就是个人渣。他是个可怕的男人，不仅他的敌人害怕他，他的手也怕他。地狱才是他最好的归宿，所以后来他死在了一次任务中。看在他为组织贡献的份上，组织收留了他那个私生。”

        谁想到原本很有把握的事，因为朗姆当年惹来的大麻烦了变故，反而给了白兰地那几个小鬼的机会，间接破坏了尔兰应得的晋升。不然他现在也不至于因为一张照片，就沦落到如此被动的境地……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有糊。其实连当事人都不在乎的孩，组织又怎么可能重视？何况那人生前树敌无数，即便在组织看他不顺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在他死后，又是谁会想起那个孩呢？

        尔兰，似乎想起什么，扯了嘴角：“不要紧，就算我不在，最近brandy恐怕也没时间留意我。”

        比如白兰地，现在这个小鬼其实是第四代。

        “额尔金？”斯克讶异的表，半晌，他面古怪地笑了起来，“你确定是那个额尔金？”

        “是的。”尔兰肯定地，“就是您曾经同我提过起的那位，虽然我也不确定现在的额尔金伯爵有没有换人。”

        “见鬼。”他低声骂了句脏话。

        “这就不清楚了。”

        在斯克原本的计划里，欧洲分负责人是他想要让尔兰得到的位置！

        “怎么会？其实原本我也打算圣诞节的时候来探望您，现在只是提前了。”尔兰燃了烟，偏看向他，“不论您需要我什么，只要我能到，您尽可以吩咐。”

        当年他主动退居二线是为了自保，不然谁会愿意放弃手掌大权的组织之位？要不是他足够机警，提前察觉到危险，现在“斯克”早就是别人的代号了。就像最初的那些酒名，包括级别在，到如今除了“斯克”和“朗姆”，都已经更替过不止一次。

        斯克没有说明白的话，尔兰自然听懂了。他问：“那为什么，现在的brandy是个例外？”

一秒朝你开枪，不是因为你惹了他仅仅因为他想这么而已。

        “假如不是巧合，那么额尔金的动机就令人玩味了。”斯克垂沉思，脑海中掠过几种可能。

        尔兰眉梢一动。尽斯克没有解释“更方便”指什么，但他迟了半拍就反应过来，大概猜到了言语中的未尽之意，心不免愕然。

        斯克自认对组织倾注了大半生的心血，对boss忠心耿耿，组织有今天他功不可没！而他要求的并不多，只是想让尔兰成为他的继任者，这有什么过分吗？

        斯克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神。

        斯克的脸庞半隐没在吐的袅袅烟圈里，仿佛蒙上了一层阴翳。

        “你可能要在日本留一段时间，没问题吗？”斯克确认。

        “额尔金”不是姓氏或名字，而是封号，属于一个英国世袭伯爵家族。斯克当年将自己在欧洲的人手和人脉交给尔兰时，曾经给他讲过这个家族与组织的隐秘关系。

        “当然因为那张脸。”斯克讥笑，“这个小鬼小时候我见过，长得像个天使，那家伙觉得带着他任务‘更方便’。”

        “irish，这次叫你来，是我遇到麻烦，我需要你的帮助。希望这没有耽误你的事。”

        不过随即，他又否定了这样的评价：“不，不一定是巧合，那位伯爵知brandy的份么？”

        发生了什么，斯克并不清楚，也不在意，更不会特意去关心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只是隐约记得有人提过一嘴说这个孩已经废了，至于是谁提及的，以及因为什么，他没印象了。所以多年后当这个小鬼又突然冒来，不仅没废还活蹦乱的，并且同样得到了“白兰地”的代号，被指派到欧洲分，可想而知他有多意外——以及恼怒。

        “这可真是……”斯克想了半天，用了这样一个修辞评价：“充满戏剧的巧合。”

        “那位brandy，是个没人的恶棍，不折不扣的人渣，偏偏长了副骗人的好。这个没心没肺的混，本不在乎什么后代。反倒是他的人和私生，不止一个因为和他扯上关系受到牵连而被人掉，有的是被他的对手，有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