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是要求警视厅停止调查，但没说禁止私家侦探调查。不你能查到什么，都只是作为一名侦探提供的报。”上司在“侦探”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听筒里似乎有打火机弹开盖时清脆的声音，安室透甚至能想象对面那人烟的样。

        “那份名单，”那边顿了一，补充，“完整的。”

        这回轮到上司沉默了。半晌，他似乎想到什么，忽然说：“除了这名闯者，警视厅网络还遭遇了黑客侵，所有电脑中的名单和照片都染了不知名的病毒，已无法复原。”

        安室透看着警车消失的方向，想起接应宾加时路上看到的形，心一动，问：“今晚是有什么况吗？我在机场看到很多警察，还听说了严重车祸。”

        “枡山宪三？”

        “怎么？你知什么？”只是短暂的沉默，却让他的上司立刻意识到了他反应的不寻常，讶然问：“难，这次也和那个组织有关？”

        安室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的发音，以便确认没有听错信息。

        “到现在还没消息，说实话我不乐观。”从淡淡的语气里可以听上司的不满。

        “有人闯了证室，被发现后在逃避追捕时造成了重大事故，导致交通痪。”

        安室透听懂了暗示，这是一个要是被发现就一定不会存在的任务。

        “是的，调查这个人，以侦探的份。”

        电话亭外的路上，一辆警车缓缓驶过，不过警车灯并没有亮起。

        “和那份名单有关？”

        听筒那边的声音简单解释了一吞重彦私人会所完整客人名单的来由，以及和枡山宪三的关联。在听到“利小五郎”这个名字时，安室透想起在警视厅笔录时见到的那一幕，顿时恍然。

        “警视厅事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个时候找你？”

        安室透手指意识摸索了一话筒，又问：“闯者抓到了吗？”

        上司的声音从他手里握的听筒传了耳中。

        “是，我明白。”安室透理解上司的意思，他也相信自己不会是唯一的人选，一定还有不知的同僚暗中接到了同样的要求。

        “是关于什么？”

        安室透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背后的文章。这份名单太致命了，就算是警察厅也不能轻易主。不过上司的要求来看，就算他们迫于各方压力停止对吞重彦私人会所幕后关联者的调查，警察厅层对此事的理意见显然也并不一致。

照不到的黑暗中，这使得他的睛更容易观察到光线更明亮的电话亭外的形，若是有可疑人员靠近能在第一时间反应。

        “是的，关系那份完整名单的证失踪了。”那边顿了一，又补充：“如果你在那边的报渠能打听到消息，可以提供给警视厅。目前确认闯者为年轻女，以伪装份潜，可惜监控没有拍到她的正面，她逃脱时放火烧了存放名单的证室。”

        安室透回想起宾加说的话，心中犹疑。

        “确切地说，没有‘证据’了，除了看过那些东西的人记忆里的名字。”听筒那发了类似吐烟圈的气声，“如果从这件事对谁有利来推断，名单和照片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假设，闯者真的和你在的那个组织有关，那么需要确定他们受到谁的指使。”

        “我不确定。”安室透斟酌着用词，尽量不遗漏信息地描述了今晚接应宾加的整个过程，然后补充：“我之前从未接过pga，他非常警觉，我也不能多问。不过，如果他是ru的人，据我所知，ru的心腹curacao就是一名女成员，我怀疑pga中的‘那个女人’有可能指的是她。”

        上司不仅是他的直属上峰和联络人，也是他在警察厅接受卧底训练时的总教官。照上司的说法，这是为了培养卧底同联络人之间的信任和默契，他们相信这关系到降低暴的风险，并且在关键时刻能把重要报传递去。正是因为这样，他熟悉上司说话语气背后的细微绪、平时的动作姿态乃至各种小动作和习惯。就好比现在，他也能受到对方的压力很大。

        黑暗中，安室透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件事，以你现在的份有便利之，才会交给你。但这不是必须执行的任务，不用特地去调查，只需要你平时多加留意就行。”对面的人显然清楚事的危险，特意提醒。

        安室透微微一怔，“您的意思是说，没有‘名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