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这些你在电话里也都告诉我了。”新千晶礼貌地笑着，“那么你怎么证明，你和本堂瑛海的关系呢？”

        “他当然不是品，他可是组织的人才。”朗姆摊手，语调略显浮夸地赞叹了一句，“你不是将irish视作接班人吗？你不是一直想让他接替你曾经的位置吗？让他跟着我，我把他当作你将来的接替者对待，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向boss举荐他晋升a级。”

        “是……新女士吗？”

        桌面移过来一片淡淡的影，新千晶抬首，看到了一个中等个的年轻女。她穿着最常见的黑职业装，背着最常见的黑女士包，留着齐耳短发，即使化了淡妆但相貌依然平凡得令人找不到能特意称赞的地方。她面对着新千晶，神拘束地欠。

        “这是我的驾照、我的工作证件，哦，还有，我和瑛海的照片！我和她是在一次暑期打工时认识的，当时多亏了她，要不是她帮忙我就惹大麻烦了……对了这个！您瞧，这是以前新年她寄给我的信件和贺卡，就是、就是我不知，您能不能认她的字迹……”

        “有、有的！”

        “你想要我……什么？”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必须要一个保证！

        新千晶坐在咖啡馆里，看了手表，离约定的时间过去十分钟了。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打算给对方打个电话。

        “如果你真的在意irish，替他想想，pis，你还能给他提供什么帮助？凭他的资历和能力，理早该晋升了，为什么现在只能缩在英国，被brandy那种都没长齐的小鬼压得抬不起来？”

        朗姆在威胁他，但确实抓到了他的肋。他不敢设想这件事被乌莲耶知了，会得到什么样的罚！他已经很久不曾和boss联系了，曾经他满足于这种被遗忘的自由，现在却惶恐完全无法预知可能的后果。

威士忌，斯克心腹，也是他的养。他当初放弃了的份和权势，也放弃了曾经的，但没有放弃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尔兰就是那条后路。斯克很清楚，朗姆要的不仅是尔兰，更是包括了尔兰手中的那势力。

        “但我和你不同，boss将报交回给我，就是最好的证明。你给不了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他。比起已经退休的你，难不是跟着我才有更多机会发挥他的才么？”

        朗姆说着，弹了弹雪茄，任由飞溅的火星轻轻散落在名贵的古董书桌上。他看着斯克，看着这个曾经被他视作对手的“元老”，脸上一丝假惺惺的怜悯。他和斯克相差的年岁其实不算太大，但这一刻，他真切受到了他的衰老――这个过去喜用温和油的包裹着胆大妄为和阴险狡诈的对手，如今甚至丧失了承担错误、对抗威胁的胆量。

        朗姆手指夹着雪茄，动作随意地朝他了。

        “您好，我就是通过无小联系您的真锅知。对不起我来晚了，抱歉让您久等了！”

        斯克重重地捂了把脸，他怎么会受不到呢？朗姆微笑的面，那轻蔑的神宛如实质，刺得他浑发疼。但是，他老了，已经无力再追随boss的脚步。他得为自己，也为尔兰的将来考虑。

        “不不，不用了。”真锅知拘谨地坐在她对面，绷直没有靠上椅背，“我是，代替瑛海来见您的。请您将她母亲的遗交给我，我会邮寄给她。瑛海她，一直都在国外，实在没办法上回国。”

        自称真锅知的年轻女，十分不安地鞠躬歉。

        “没关系，我也没有等太久。请坐，真锅小。”新千晶微笑着了个手势，“要喝什么吗？”

        这次之后，斯克真的没用了，朗姆心想，他连让自己正视的资格都没有了。

        真锅知连忙打开包，慌慌张张地从里面掏一堆东西摊在桌面上，手忙脚乱地还险些碰翻新千晶的咖啡杯。

        斯克膛快速起伏，他低着，迟迟无法给那个把命运交给他人掌控的答案。

        “irish……irish不一样，他不是什么品，我把他当作我的孩一样看待！”斯克睛里泛起了血丝。

        新千晶笑容始终不变地看着对面的女一个一个摆好证件、照片，还有一些似乎不知是否有用，也一并带过来的信件。她将它们逐一拿起仔细查看，目光扫过泛黄的信纸上有些变的字迹和落款签名，随后又放回去。

        最终，斯克长长地吐了气，抬首，用努力克制的平静语气缓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