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视厅已经是傍晚六了。

        “但这里就有个问题。”二之稻禾摊开手，“如果凶手确实是上杉绚人，如果他的目标确实最开始就非常清晰明确、是为了复仇……那么，在四名死者中，有一个人并不是他的目标。”

        “简直就像是刻意把这个线索送到我们面前，要我们沿着上杉绚人这条线查去一样啊。”

        “我算得很准吧？”佐藤笑嘻嘻地举了一筷，“他们从练回来差不多就是要这个！”

        二之稻禾等伊达航拿了汉堡排，再去拿鳗鱼饭的便当：“之前仓岛正明的证词不是提到年龄相仿的孩和报仇吗？上杉绚人当初和自己的妻离婚时，儿也是八岁的年龄。那个孩和中重夫妻、仓岛先生当过中同学，曾经加过同一个社团，当时的班主任对他们还有印象。但那孩二的时候行窃未遂的事在学校传开，最后自杀了。”

        “是附近新开的那家‘梅田屋’，”笠间警官一边吃一边说，“你们俩去过没？鳗鱼饭得很绝，煎青花鱼也很好吃，顺带一提啤酒也不错。”

        既然说到上杉绚人，那不免要提到二之他们打电话回来拜托同事查的信息。

        “不对吧？”长谷川提了异议，“他的儿可是中时就去世了啊，算起来距离现在也有十多年了，这期间，他就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吗？在刑务所也不会和外界完全断开联络啊。”

        二之稻禾摇了摇。

        ……这就有些夸张了。佐藤咳嗽了一声，挠挠脸，更换话题：“之前你们说要查的上杉绚人是什么况？”

        “夜半凌晨，家中闯了危险的罪犯。在这种时候，仓岛京作为非常自己孩的母亲，她的第一本能绝不会是抵抗凶手，而是保护自己的孩。”

        “并非不可解释，但确实有些奇怪。”伊达航若有所思地说。

        伊达迅速接：“村桥，申请表――”

        “确实很厉害啊！”柳惊叹着，还脆放便当开始鼓掌。

        南原：“练这边的中重宅现场也仍然有疑。如果凶手确实是为了复仇，那么他为什么要拿走那张彩票？”

调回本厅、呃……”

        “我来填吧。”练署的这位警察快地说，“你们手的这个案很急吧？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签字的回再过来补就行。课长代理在这方面很好说话的！”

        柳警官了总结。

        “上杉绚人目前不在府中刑务所。”佐藤说，“他这些年因为表现良好，去年十月份获得了假释，如今在一建筑工地找了个苦力工作，每个月照要求和自己的监护观察官有两次会面并报告况。”

        二之稻禾和伊达航走办公室时就闻到了香味。看到他们门，办公室另一边埋工作的同事抬起，指了指小会客室的方向：“你们系的都在那里吃晚饭呢，快过去吧！”

        南原咂：“听起来嫌疑很重啊。”

        “她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他平静地陈述，“事实上，现场的痕迹也证实，仓岛先生死于客厅，而仓岛夫人最后倒在卧室门。她并不是主动冲上去抵抗的。凶手最后甚至放过了听到案发现场全程的孩，这意味着他的思路非常清晰冷静――这种况，他为什么要杀害并非他的原定目标的仓岛京？”

        笠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确实。”

        “仓岛京。”柳说，“但那或许只是她挡住了凶手复仇的路？”

        “去年十月……到现在半年了。”井鱼警官说，“像这种获得假释的犯人，狱后需要先回归社会，要有固定住所和稳定的工作。唔，不过工作方面会有特定的介绍所提供帮助，也有法务省指定的‘合作雇主’会雇佣这些人员……算一算，他确认了暂时稳定的生活后再去找自己的前妻和孩，然后了解况、调查相关人员……半年倒也不算是个太奇怪的时间。”

        “还有梅汽，”长谷川把桌上的两个还没开封的便当盒推过来，“一份是鳗鱼的，一份是汉堡排，你们两个自己分？外卖也才到，刚好还没凉。”

        “喔，那就再次多谢啦！”

        这会儿不算宽敞的会客室里非常闹。目暮警本人当然在，井鱼、长谷川、南原……三系今天在负责这起新案的人都在，还有被抓差来帮忙但显然十分乐意的机搜401，或坐或站，都围着长桌在吃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