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吗？还算正常。我今天去见了心理医生，不过也有些东西不方便说……啊，怎么说呢，这次的死者和――日秀信以前的经历有像。看到他有像是看到镜的觉。不过我们差别也很大。”

        “嚯。心态很稳定啊。”

        “……就是这样。稍微有乎意料。没想到会是本堂那边。另外，我还在想cia最后和我说的这句话……等你这边的调查结果来，我可能会试试看邮件联系本堂那边试探一。”

        “要不要继续上报就看你了。”二之稻禾轻松地回答，“秀哥，我这边可是没有什么不能和你说的。”

        “啊，对了，因为这次预期之外的况，我打算明天晚上去一趟酒吧。”

        赤井秀一失笑。

        她难得有这样外的表。二之稻禾也忍不住笑了一声：“她和这件事应该没有关联，所以我就不和你们提了。”

        “毕竟和我们扯上关系也没有好事。”稻见朗随意地一挥手，“不过没想到里面那家伙也在调查你们那个组织。”

        “没有这么稳定的心态，我凭什么选择现在的路？”二之稻禾说得理所当然。

        知这个计划的赤井：“注意安全。我接来要跟着琴酒去欧洲，无法随时跟这边的况。”

        诸星大的手机收到了一封言语有些激烈的邮件、又通过帕斯斯那儿得知二之稻禾又一次在工作中开枪击杀了犯人的赤井于是放心来。

        不过今晚的电话其实是赤井打过来的。

        “……我是打算这么？”

        就是原先计划里要负责捞他的莱伊上次已经现过、为了条狙过一枪山宁宁，现在不适合再场，所以得换个人捞他。

以你才不告诉我们？”

        二之稻禾回忆的时候说到过冰淇淋的两种味，这也算是有端联想。大山玲的语气带揶揄，但被她的年轻人居然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然后回答：“确实很可。”

        虽然明面上莱伊和二之警官已经断联，但私里他们当然还是可以通过加密线路通讯的。这次的事涉及到二之稻禾仍然还没有断联的……算是半个朋友吧，又是当初他被赤井带去国时见到的人，所以他就打算把这件事托付给赤井，等有了结果再确认要怎么行动。

        酒吧的计划是当初公安那边依照“二之稻禾”目前对组织展现来的人设设计的。

        大山玲：“嚯。”

        电话那的年轻人还在絮絮：“倒不如说觉有了对照组。我绝对不要变成这样的人。仇恨可以成为支撑我燃烧的柴薪，但火烧得多大应该由我自己说了算；它不能支我。”

        原定要再等一段时间、不过现在二度开枪杀人的年轻警官心理上受到了足够的刺激，持续给绪依赖者发送邮件没有得到回应，这时候启动时间刚好。

        “fbi本没有协力人制度吧。”二之稻禾吐槽，“不过我当时应该可以拒绝的。现在这样，那边对我的报公开会更多一些。”

        “我会上报况。二之，你这分报会同步给fbi吗？”

        电话那的人又笑起来：“那就好。”

        “也未必。”外事课的田理地评价，“或许他主要的工作是这个，但既然有这样好的掩护份，时不时回国带额外的东西也很正常。班长？”

        当然，实际上状态良好的年轻人明面上得表现得稍微有受刺激。譬如去约心理医生、再譬如私里持续地给“诸星大”发邮件，再譬如――

        他能这样轻松地叙述就是没问题。

        “这分都可以和我说吗？”

        这是要借二之稻禾的份白嫖报的意思。不过他们没追究刚才他隐瞒的事，他也要承这个。

        “邮件我收到了。第二次开枪，心理觉怎么样？”

        毕竟他现在回忆过往，那些记忆仍然毫无褪的痕迹。23岁的他去看只有11岁大的本堂瑛海，当然会觉得这是个非常可的小姑娘。

        电话里，赤井秀一笑了一声：“好，我知了。我会让人查一这件事。不过公安的协力人都要到这种程度吗？fbi可没那么激。”

        主要目的是稳固人设，次要目的……运气好的话，二之稻禾说不定可以现场直面一次帕斯斯。

        “好。”他脆地回答，“有消息我会再汇报。”

        “请他们那边也一起调查一吧。毕竟是在国，我们的手恐怕不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