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回复了那封邮件，然后重新把话题扯回他们之前在讨论的事。

        不过收到邮件的坂这会儿正好在和三城佑树、鹤见林一起讨论一事。

        “好，谢谢。”

        现如今，这份揣测可以被证实：当年的那位前辈，大概也是为了寻找一起旧案的真相，而决地选择回到家乡就任警察。

        鹤见耸肩：“毕竟协力人这个系最初建立起来就是为了系统化那些过司法交易的罪犯。像是这样原本就在警察系统、自对公安有一定好度，还确实拥有准能力的人……”

        “二之自己不兴趣。”三城提醒了他一句，然后转回正事，“这件事可能要报到理事官那边。我听说了一耳朵，这次牵扯到长野县警问题，目前是警察厅那边在牵。”

        三城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是整整四年，所以这个审讯过程注定不会短暂。特犯一系和暴犯二系那边试探地提了协助，然后被目暮警毫无芥地接受――虽然这时候来有分功的嫌疑，不过他问过二之的意见，后者对这个带谨慎地提议非常愉快地接受了，并表示他最近刚好有睡眠不足，有同事能帮忙分担一些审讯工作刚好可以减轻压力。

        “啊，确实。”鹤见看了一坂转过来的手机屏幕，“他知分寸，也很清楚什么事应该征询谁的同意。有时候我觉得他真的应该被特招来……”

        坂一川平时和警视厅其他门对接不多。但他当然也知刑事那边对总一言不合就调走案的公安是个什么态度。他想了一：“1192……二之是职业组吧？如果照着这个度，觉他要升上警视也就是这几年的事。”

        对于警视厅的警察而言，抓住犯人并不代表一起案件的彻底结束。

        ……好在他们的目标最后已经达成了。

        “……那位1192君，还蛮有意思的。”对于他的邮件，坂这样评价。

        “我倒是觉得搜查一课也很适合他。”他愉快地说，“职才一个月，他的成果已经快赶上别人半年了。”

        坂：“嗯，我也会和风见君那边沟通一。那1192那边……”

        “随便回复一条表示你有收到信息就好。”最常和二之稻禾打交的三城说，“他不会再多问的。”

        “那么，关于之前警察厅那边提到的――”

        足有十五分钟的絮叨证明教授至今仍然对此怨念颇深。

之后才松了一气。

        在写结案报告之前，他们还要从犯人中取得供，尽量地获取笔录，将整个案件的过程完整地呈现在档案中。放在这次诱拐案、杀人案以及后续的失踪案上，就是他们需要从坪川和田中获得足够多的信息，覆盖他们这四年的潜逃经历。考虑到他们在潜逃途中或许还有和一些不法分保持交，这些也是警察们需要获取的信息。

        警视就意味着更的权限和更便利的合――听起来真的还不错的。

        他说着又有慨：“这家伙不能抓来一起加班真是太浪费了。”

        “这个要看刑事吧。”鹤见客观地说，“不过让我来推测，理事长、甚至警察厅那边说不定都更乐意他留在刑事。以前都觉得公安和刑事合只需要单方面提要求就好，现在看来有个大局观清晰的协力人真的很好用。”

        二之稻禾那时候已经认识了诸伏景光。他看过红茶学社以前几届的社团合照，很快就确认了熟悉的学长和这位8届之前的前辈的关联――考虑到诸伏景光常现在红茶学社查阅资料时的模样，他对此也大致有了一揣测。

        考虑到诸伏明和诸伏景光之间的关联，二之稻禾没立刻把这个名字给到警察厅，而是先发邮件给坂一川，确认了一警视厅公安方面的态度。

        “……以前也有个学生，你们两个还像的，都是读完四年之后就打算去当警察。”教授说着说着就开始抱怨，“但诸伏明明是学院里最优秀的学生，毕业后居然选择回长野，甚至直接走的非职业组的路……他前两年来东京的时候过来拜访过我。升职倒是很快，但明明能走更合适的路，非要自找麻烦……”

        坂好奇：“明年他就该升警了吧。之后还继续留在三系吗？”

        他收回乱跑的思绪，回答：“好，我这边会转达信息。还有别的吗？”

        “我当时查到的证据都交给诸伏了。”吉濑说，“其他的……今晚我会整理一个邮件发给你。”

        坂：“好省心的协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