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宁宁本人。”帕斯斯这么说的时候语气中还带着赞叹，“这姑娘还有魄力的。换成山义明估计没那么好搭上线。不过她的个人能力确实不错，评估来是山家一代最有机会成为继承人的那一个。”

        “叫我‘宁宁小’。”

        他反思了一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嗑这一cp，然后想到莱伊这次知这件事还是那个条自己发邮件声明的，又觉得这一是该嗑的。

        端上来的清酒他没有碰，鲜的刺、寿司和和也只是简单尝了两。“二之稻禾”是个刚职的年轻警察，他不可能在山宁宁面前表现得太长袖善舞，这是他第一次遭遇这样的威胁，他理应表现得抗拒和反对。

        山宁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我当然知的比你们多一些，甚至多很多——但对我而言，轻易丢弃手的人、哪怕那只是个小卒也是不智之举。”

        “应该是。歌舞伎町那边有家男公关店了命案，店是山宁宁的一个人的。”

        ——椿吗？

        ——深对山宁宁比小卒总还要重要一些。山宁宁是在说店的其他职员：先前可以确认有嫌疑的人员中，椿和理佑都符合这个范围。但理佑如果因为客人被抢走而憎恨南，没有必要等上一两个月，更不用提他在问询时对此表现得非常坦然，并且以相当轻率的吻提及了市麻衣。

        当然他心其实觉得这样吃太浪费了。这一顿饭用的资金确实来源不明，他吃这一也确实半等同于收受贿赂，可是端上来的菜不吃就是浪费，浪费本质上没有意义——既然跟着山宁宁上了车，他就应该直接选择效率最大化的法，而不是为了一自尊心瞻前顾后。

        莱伊在电话这皱眉：“那岂不是暴了二之和我的关系？”

        既然有案，二之稻禾就不可能和山宁宁耗太久。他需要确认一山宁宁的威胁程度，再决定一步的行动方式。

给你——尽量别闹太大？山宁宁和组织也有合作。”

        年轻的警察中透些许怒气，最后还是忍气吞声地又取了一块刺。

        赤井秀一微微眯起睛。这算是一条意外信息。对组织而言大约说不上需要保密的程度，所以帕斯斯会随这样告诉他，但他先前可没有从两位日本本土的卧底搜查官那里听说这件事。

        山宁宁一定已经掌握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当时在h2o问询店的职员时，她和其他男公关们一同坐在大厅，虽然也有负责的警察在注意他们的动向，但深是山宁宁的人，他完全足以用几个他们之间约定好的信号来转达信息。

        但在心底，他已经迅速反应过来。

        “你先回基地吧。”帕斯斯真心实意地说。

        也就是说，当时他很有可能杀害死者后逃h2o店，又撞上了到店的深。对于h2o而言，椿也非常有价值，如果保他，深甚至从此就握有了店牌的一个把柄……

        莱伊在乎自己的条人，而赤井秀一很在乎自己的弟弟。既然有机会顺带手，那他就不会放过这个选项。

        帕斯斯：“……”

        她微微勾起嘴角：“既然要我付什么，那总要先让我得到些等价的东西——二之警官，再吃一块金枪鱼吧？深海的蓝鳍金枪鱼，浪费了可不好。”

        二之稻禾闭上了嘴。

        完全不知自己在吃什么预制料理的帕斯斯举手投降：“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跟琴酒说了——我明天会回去的。”

        帕斯斯警觉地补充；“所以这一个也不能动——不然这样，我帮你联系一吧，让山宁宁把人放了。她不至于不识好歹地和我们作对。”

        ……可惜。

        几菜过去，见山宁宁的表变得舒缓了一些，他才终于冷着脸开：“山小，关于先前的杀人案，不知你手上有什么线索？”

        市麻衣并不是理佑最大的客人。

        港区的料理店，二之稻禾确实不打算和山宁宁耗太久。

        莱伊沉默了一会儿。

        莱伊沉默了一会儿：“谢了。这件事我会自己理。”

        “山家？”

        然后赤井秀一再一次挂掉了电话。

        ……这之后要是把这条讯息转告波本，也不知那家伙会什么样的反应。

        莱伊：“他是不是为了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