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稻禾回看了一岩山。于是，当初病患的关系者向前走了两步。

        “我……没关注过辻木后来的况。我听说姬小路持手术而不选择激素治疗的时候就觉得担心，但我当时其实还可以和医院争取。”

        沼田沉默了很久。

        伊达航也没想到沼田会是这个反应。他咳嗽了一声，向前倾，用手指了那份放在沼田面前的文件：“沼田先生，之前没有听你提到过这个啊。”

        “很糟糕。”岩山冷静地回答，“她从小到大都心心念念要继承家里的和果店。辻木叔叔原来觉得女孩没有资格，后来才慢慢认可她的能力……但三年前的手术之后——你应该也知她留的后遗症吧？”

        沼田的表紧张了一些：“这个……是——”

        “……辻木真由，后来还好吗？”

        相比于二之稻禾，伊达长相要更老成一些，这会儿也显得更有威慑力，沼田吓了一，迅速收回手，又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呃。这个，虽然不太常见，但……也和的事没什么关联吧。我也不至于因为病人被抢就……”

        直到岩山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他才终于又抬起来。

“当然。”但二之稻禾回答得毫不犹豫，“一起去吧。既然我们是要从动机手，那么任何一可能击破破绽的协助都是好的。”

        “那么，先去见东坂还是沼田？”

        他看向沼田的神很复杂：“说起来也很巧，我小时候认识辻木。虽然当初那段时间我因为个人原因没有去看望患病的她……”

        问询室的气氛奇怪了一，二之稻禾在心底扶额。正常这时候警方应该营造更有威慑力的局面，而不是让场面变得有些谐。

        “你已经和医院那边沟通过了？”伊达问。

        “哇，”沼田不自禁地叹，“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一气说完整这种病症名字的圈外人。”

        这次主要负责审讯的是二之稻禾。他礼貌地示意沼田坐，然后将先前通过传真收到的那份来自东都大附属医院的况说明推了过去。

        “这可不是一般的病人。”伊达航意味深长地说，“全球有报的数量不过两位数，毫无疑问值两篇、甚至更多的《新英格兰》。这对医生而言应该是不可放弃的机会啊。”

        沼田被喊问询室时的表明显得不太自在。

        岩山不自禁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就好像能看这名嫌疑人上的问题、又好像希望他上没有问题似的。但沼田的不自在并不算异常，这毕竟是警察署的问询室，被单独喊来就好像他的嫌疑突然格外增了一样，这种时候不一个人是否是凶手，他都会觉得不自在的。

        “我们不久前刚得知了一些事。”二之稻禾说，“三年前，你曾经接诊过一位罕见病患者，igg4相关厚脑膜炎合并镜像动脉瘤——”

        盖了公章的纸页上是糊不清却又冠冕堂皇的说辞，那上面说为了更好地合治疗方案的确定、以及依照病患家属的需求，医院为这名病患更换了主治医生，从沼田换成姬小路，此后会以姬小路为心组建新的治疗团队，特此说明。落款的日期半年后，沼田槽去了米花中央医院。

        沼田的脸涨红了，然后又在那之后变得发青。

        “先去见见沼田医生吧。”二之稻禾如是说。

        “……”

        “……”

        “嗯，当初那起医疗事故和沼田这边的病人我都问了一。医院那边对这两件事都有些糊其辞，不过我还是了解到了一些况。”

        沼田意识地站起来：“你们怎么知？”

        他看起来简直难以置信。这件事已经过去快三年，对于东都大附属医院本而言也算是不方便对外透的丑闻，他们会那份糊不清的况说明本应该就是全了。

        他没有说话，于是二之稻禾仿佛很好心地替他补充：“更不用提，当时替换你的姬小路，同时大幅度修改了你原先和病人商议好的治疗方案，并在最后导致病患留了不可接受的后遗症……换成是我，这听起来也很难接受啊。”

        他意识地问。

        沼田怔怔地看着岩山。

        一旁站直了在假装保镖的岩山：咦，二之刚才有说到这个吗？还是说刚才二之轻轻敲了两桌面就是暗示？他和伊达前辈这么有默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