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稻禾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最后，他了个稍微有些郑重的鞠躬――鹤见意识地避让了一――然后提了自己今天原本就要说的请求。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分？”

        这话问得有怪怪的：“一个月以吧。贝尔摩德算是给了莱伊警告。不过之后诸星大还会偶尔比较鬼祟地现在我家公寓楼。”

        “没问题。”三城轻松地应，顺带意识到又一个事实：如果不是莱伊那边太关注细节，那么二之稻禾应该确实和fbi没有关联；同样的事，他们能找到人专业的人设创作，fbi当然也可以。

        没位置坐的稻禾只能抓住扶手在车厢里蹲。

        那两位警察厅的公安很好说话地等他发完邮件，然后一左一右地夹着他往巷的另一走去，那儿停了一辆黑的suv，其中一个把他往打开的车门上一推，还装模作样恶声恶气：“快上去！”

        二之稻禾无言地看着她显然是黑了自己的电脑、并且正在删除他之前写的代码里的所有双斜杠注释，最后无奈地扭去看车其他的人。

        在回家路上经过一条小巷时被毫无预兆地袭击时，二之稻禾了反应。他在那天后就开始随携带降谷零给他的那把手枪，不过在这个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徒手格斗、第二反应是最近一直放在袋里的战术笔，第三反应才是在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危险人不止一个并且实力远超自己时了枪。

        “当时也不知他记忆力这么好啊。”便服男人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喂，小，我们要绑架你了，快把枪放。”

        他叹了气，把枪放回外套侧的枪带，然后摸手机：“我通知一。”

        他枪击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对面显然没意识到他有枪，怔忡了半秒之后一个举起双手“哇”了一声像是在惊讶，另一个默不作声地退了两步，还没说话，二之稻禾就已经僵住了。

        这天中午的会面基本算是把他和警视厅公安的关系重新稳固了来，晚上结束加班后的则是另外一种况。

        ――一上车，二之稻禾就看到了明显经过改装的车厢，以及坐在宽大的屏幕前的大山玲。

        鹤见林直白一：“你真的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风评啊……不过实用角度上来说很合适，我们会在给你人设参考的时候加上去的。”

        “我和莱伊商量了一……我们‘分手’之后我的人设变化要怎么走，可能需要你们帮忙设计一。”

        二之稻禾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昨天晚上笔记本电脑的开屏已经基本向他证实了一些事：大山玲和她的队友如今仍然在警察厅，大概是从公安调了警备企划课，说不定和降谷零还认识甚至有相同的上司，只是不知那个人是不是他当初说的名字。

        “从不告而别变成跟踪狂是吧。”

        “……你们是玲的队友。”

        那个懒洋洋的“哇”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有些耳熟。

        他有苦恼，又不知这时候该怎么办。简单的歉大山玲显然不太可能接受。正是因为二之稻禾曾经糊地对她透过真相，所以他们的关系足够亲密，而大山玲也把他当成唯一的朋友来看待。

        三城佑树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他。

        “刚好我不太擅长这方面的知。”二之稻禾假装没听来这句话里的吐槽，“昨天晚上我考虑过了，要不要往人设里加人质认同综合征来方便后续的额外接。”

        比他大两岁的女这会儿穿着件卫衣，梳着单尾，看起来比他要更显学生气，是走大学校园也不会让人觉得异常的模样。这会儿她神专注地看着自己笔记本里的代码，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就好像完全没分心给车门这边发生的事。

        当初曾经见过一面的镜男在副驾驶上扭冲他一个微笑，刚刚负责“绑架”他的人一个低在整理自己西装上的褶皱，另一个扯开领在双人的座位上坐得四仰八叉、一个人仿佛能占三个人的位置，驾驶位上着镜的男人简略地冲他，然后关上车门，发动汽车。

        但他这会儿不叫“1192”了。

        危机来得太突然，不是公安还是赤井秀一都没有给他预警。他不确定自己是什么地方没好以至于引发了这次袭击，但他没有打算束手就擒。

在生气呢，二之。”

        穿着西装看起来更瘦一些的男人扫了一自己的同伴：“当时你就不应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