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被他逗乐了。

        二之稻禾：“咦。”

        这次，二之稻禾认真地思考了一这个问题。

        这么吐槽的二之稻禾，被了脑袋。

        “所以，苏格兰的意思是……警视厅公安希望我继续担任协力人，后续或许还会再对我开放一分报。”

        “他上次电话里说到本小的事啊！我前两天打听过了，本小现在自称单、并且衷于联谊会——吉哥还不知，他太久不联系女朋友的结果是单方面被甩了啊！”

        “日本的公安对标的应该是cia和i6吧……”

        “虽然有欺骗的行为，但最开始给诚意的是你。”赤井给他解释，“组织的报，贝尔摩德的相关信息，你自己的个人经历……这些都是真实、并且公安非常需要的东西。你当时不仅在为他们提供帮助，更是无意识地把自己最重要的把柄交了去。后续被发现可能和fbi有牵连？现在的况是你只和我熟悉，目标也只是组织，然后公安甚至还用极其过激的方式试探你——稻禾，在这件事上，应该到德谴责的不是你而是公安。”

        坐在餐桌对面的二之稻禾听着他冷静的剖析，听到最后一句，意识地吐槽：“公安和德谴责这两个词语真的能放在一起吗？”

        “……不记得了。我的记忆只会留存我捕捉到的信息，当时我自己心的想法可不在这其中。”

        “可以说是‘莱伊’告知你的报。当时如果是为了获取信任，只要说明自己原姓日，而当初的爆炸案是组织所为就可以了。实验的事非同小可，在已经知公安存在问题的况说这个，几乎就是把自己的安危完全交托去的行为。”

        “这真的该轮到我有负罪了。”他抱怨地把脑袋抵在餐桌上咕哝，“骗了人的是我，实际上还在继续骗人的也是我。涉及外事方面来说，学先生和玛丽女士都是i6，前者不说，我现在仍然和玛丽女士保持着联络。结果他们这么信任我……天啊，学先生和玛丽女士的份千万不能暴，不然我真的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第一轮报中，你提到了自己当初被组织带走的事吧。”

        “秀吉那里有什么事？”

        “放心吧。”他有趣地回答，“爸爸的这个份不是后来补上的，而是很早就在用的。哪怕公安查到羽田家，羽田康晴也只会说当初认识的那两个人是侦探和侦探的妻……顺带一提，羽田先生不太喜日本警察、也不怎么信任他们。”

        “……是啊。不然怎么告诉他们贝尔摩德的信息？”

：“这个法听起来比fbi要凶残多了。”

        二之稻禾确实不会拒绝。

        二之稻禾又眨了眨。

        “呃，”他说，“听起来我也在这个范围之……谢天谢地吉哥搬来自己住了——啊！”

        他双手撑住餐桌站了起来：“我忘了联系吉哥了！”

        他有大受打击地低。原本觉得自己大学毕业考上警校又接到公安，终于能一些有用的事，但才几个月就接连发现自己上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在各方面都显得不太及格。

        “后面这一我不完全肯定。”赤井微微笑了笑，“但前者……就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会拒绝。”

        但——

        ……他们也是人，也拥有正常的和德观念，只是他们要顾全大局，所以才会在某些时刻些普通人不能理解的行为。

        赤井端详了他片刻，然后倏地一笑：“不用紧张。换成我也会这么。”虽然可能和二之稻禾的理由有一不同：诚意当然很有必要，但他对自己更有自信。

        “你当时在想什么？”

        然后他：“也算是我的诚意吧。毕竟我上确实存在很多问题。不只是那次欺骗，还有这之前的履历造假……甚至我这个份本就是假的。既然希望能在对抗组织的事上和公安成为合作者，那么我知的很多信息……哪怕可能已经过时，也仍然最好要放给他们。”

        “你就没想过一个可能吗？苏格兰这一方的人员，仍然信任你。”

        “那么，换句话说，你认为这条信息，是必须要透给公安的吗？”

        “……”

        这一，与其编造谎言，不如实话实说。

        然后他又想起三城佑树、鹤见林和畑仲洸太对待自己的态度，甚至是之前降谷零在后来对他真实的歉意。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