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他在想什么的二之稻禾：“现在也算是有优势。卡尔瓦多斯目前确认你没有威胁，但这不一定是长期的……所以他一定会希望我没事。为了这个，他说不定会更乐意吐报给你。不过都快年底了，贝尔摩德还在国吗？”

        听到熟悉的代号，二之稻禾戳着土豆的动作慢了半拍：“贝尔摩德已经知你有个‘一见钟的对象’了？”

        他对这还有自知之明的。贝尔摩德愿意引他组织，有一分原因大概就是觉得他长着这么张脸、却因为看到组织的交易而要死了有些可惜。他最开始未尝不觉得这是个优势，但谁能想到这只腐烂的金苹果边还跟着一条疯狗呢？

        “是。”赤井已经把徽章撬开检视过了，“得很巧，超过了我见过的市面上大分种类。”

        “算。短期不会。”赤井把晚餐从厨房端到客厅，“我联络过贝尔摩德了，她没正面回答，但听起来还乐意见到‘莱伊’对西那尔些什么。”

        赤井：“……”

        二之稻禾边走边打字回复邮件。他仍然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些迟滞，就像是在向他宣布自己仍然需要更多的睡眠和休息。好消息是明天有额外的一整天假期，他可以慢慢调整状态，坏消息……类似硫妥钠的药通常要求严格控制用量，他之后最好有空再去个检。

        “我给卡尔瓦多斯发过你的照片了。”赤井秀一说，“从电话里的声音来听，贝尔摩德暂时没有觉得你很熟，只认为你是个还好看的小朋友。”

        过于饥饿的时候其实最好别摄油腻的东西，但他还是站在店就着草莓吃完了两份炸鸡才往回走。半路的时候三城佑树的邮件就发过来了。便利店的店员没有打开盒，而是通知了快递员过来运送品，得知了况的三城就立刻来询问发生了什么。

        “你现在状况如何？”

        “卡尔瓦多斯本人的意见？”

        “今早遇到的案里，我看到矶村健二了。”他解释，“他在搜查一课暴犯四系就职，如今的职衔是警补。我其实已经有些注意了……但那个假面超人的联动徽章是便利店里买的红豆包附送的，当时他去买了一袋，负责分发的是他的搭档，所以我没太防备，回来之后才意识到可能有问题。确实是窃听？”

        “还有困。”二之稻禾计算了一时间，“药应该是被在电梯里的，距离现在应该有4小时30分钟以上。但必须考虑到我自己在这之前的生理状态……我再一份血样吧，这样对药代谢的速度计算会更准一。”

        “我应该算过了这一关？”他回到家的时候这么问赤井秀一，“西那尔还会再关注我这边的况吗？”

凉凉的刺激得人神一震。

        赤井秀一观察了一会儿他的状态，确认二之稻禾这会儿确实还于疲倦的状态、但不再像午那样走路走不稳、说话也说不清，就没拦着他：“我两个小时之前去过一趟，组织之前留了人盯梢，现在已经不在了。注意安全。”

        二之稻禾忍不住跟着笑：“卡尔瓦多斯真的很忌惮你啊。也对，我印象中贝尔摩德还蛮挑剔的，评好莱坞那边的影星也很毒，秀哥你这张脸加这个气质――唔，说不定还对她的胃的？”

        二之稻禾的思路很清晰：“当时矶村把红豆包买回来之后特意交给伊达警官帮忙分发……现在看来是为了降低我的警戒心。为了确保这个窃听会到我手里，我猜其他人拿到的徽章也是一样的东西。”

        赤井笑了一声：“以从未有过的态度对我称赞了你，同仇敌忾地帮我骂了西那尔还说了些他的秘密，原话‘是个条又怎么了，你能理好就行’。”

        安全屋的距离比较远。于谨慎，二之稻禾只去了一趟公寓附近的便利店，将装着两份血样和对应的便笺的盒交给店员，又买了一盒糖、一盒草莓、两份糕卷和两份原味的炸鸡。

        他飞快地从边上的柜里了一张便笺纸，把今天上午拿到红豆包的几个人的名字都写了上去：“我记得伊达警官和西警当时都把徽章留了，阵前辈也没把徽章丢掉。还有两位鉴识课的警官……应该还能再回收几个。”

        “了解――！”

        他的最后半句说得有些戏谑，二之稻禾无奈地摇摇。他们都知，哪怕过去了十二年，他的年龄相对于贝尔摩德确实依旧是个“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