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前觉得我是恋脑单相思。”赤井秀一给二之稻禾打补丁，“因为他以前单恋的对象阿玛雷特最后和一名警方人员在一起并因此而被决了。移作用，他对我表现得很友好。”

        “在组织里人渣也没有多少见。”赤井秀一心态平和，“只是对单恋对象执着一算不上什么问题。”

        “‘雪莉’涉及到组织的心研究，我目前不太方便打探她和她的相关者。贝尔摩德非常厌恶她们，也只有那一次提到了代号的继承。不过我之前已经查过了，野志保在波士顿的学业已经完成，今年年初已经回到了日本。野明或许也在日本吧。”

        “是吗？”

        二之稻禾又举起玻璃杯喝了一。

        然后，他努力扒拉了两已经快凉掉了的咖喱包饭，喝完那瓶草莓味的波汽，最后站起。

        “……啊，这样吗。”

里显示为一个三角形，这是三城佑树的对应标签。

        “这酒还烈的。”

        他以前会有意识地避开酒，但现在看来，他可能……意外得还擅长这个的。

        这天午，二之稻禾和赤井秀一探讨了一先前查到的线索。他们两个一致认为公安还在追查那位当初负责车祸案的警官的状态，而二之稻禾最好想办法跟一这方面的信息。

        然后他胡乱抬起手了嘴，轻声询问：“野明呢？”

        “我最关心的人也是你最关心的人。”二之稻禾说，“不需要这个。我是个警察，你用任何人威胁我都有用。”

        “哦，”二之稻禾轻易地理解了，“怪不得，有些邮件看起来太奇怪了。”

        从二之稻禾自己的角度而言，他觉得那些酒如同烈火一样在他的腹燃烧，带来蒸腾的灼。可他的大脑是清晰的，他没有喝醉，还能行正常的逻辑思考。

        或许是因为对面的是赤井秀一，二之稻禾没有再尝试掩饰，而是从声音里透了飘忽的茫然。“雪莉”和“野”放在一起，像是什么奇怪的玩笑，以至于他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打了结，很难继续维持正常的思考。

        他想了想，又提了个疑问：“‘莱伊’最好手上有不止一件你的把柄。那两个案有些，我不打算直接和组织说这个，你最关心的人有哪些比较合适的？”

        “我之前一直没有想好要不要和你说这件事。”他最后还是开了，“现任的‘雪莉’……是野志保。还在国的时候我就知了，贝尔摩德说的。”

        赤井秀一无声地叹了气。他今天门之前就带了酒、还是意义比较明确的黑麦威士忌。这个品类的威士忌酒郁，对平日里最多偶尔碰一酒类饮料和的二之稻禾而言毫无疑问有些过，但他知二之稻禾今天会需要它。

        他找两只玻璃杯，各倒了大半杯，然后将其中一只玻璃杯推过去。

        “对我没有。不过相对于其他的组织成员而言，他可能有些过于了解你了。他对我介绍时用的名字是‘长谷义之’，平时更多地会在自己的酒吧里担任调酒师。顺带一提，之前有些发给你的邮件来自他的建议。”

        “秀哥，这样会显得你有人渣啊。”

        “走吧，s……诸星先生。”

        “恰好是我现在的代号。”赤井秀一说，“度数对你而言可能有。你的冰箱里没有冰块，搭着会好一些。”

        “帕斯斯说当时死了两位代号成员，指的应该就是前任‘布雷尼温’和前任‘雪莉’了。”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会儿。

        “我对方面不太了解。如果碰到他，我要表现什么样的态度？以及对你的态度？”

        年轻人顺从地接过酒杯，在提醒声中小喝了一。没有加冰块没有兑其他饮品，过分辛辣的酒在撞咽时带来烈的刺激。他被呛得咳嗽起来，却没有放手，而是又撑着喝了一。

        “我最好和他保持相似的状态。所以别对我太客气，也别对他太客气。”

        “帕斯斯和你说了很多。”他说，“会有风险吗？”

        二之稻禾靠在沙发上。这两个代号对他而言就像是刻在骨里的烙印，一旦想起来就会觉到疼痛。小时候的他还会哭、会喊叫，但现在他已经学会了喝一，并且平静地接：“应该就是他们。你说的‘前任’……现在有新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