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树叶扫到玻璃了，我们也这样。”

        稍缓片刻，贺云卓扯过旁边单人沙发上一张柔的羊毯，围住两人。

        季然瞬间红了脸，抬手想推开他凑近的脸，却被他的气息完全笼罩。

        季然想甩他巴掌，奈何浑被打了钉一般，他牢牢钉在她的里。

        她仰着脖，承受着他愈发深的吻，有些吃力地呢喃。

        她泪光闪着，偏过，也不让他如意，咬着牙：“贺云卓！你再这样，我就――”

        季然张唇咬住他的肩膀，声音从齿里溢，破碎的颤音：“太……太鲁、太不讲理了，你！树枝都是轻轻贴在玻璃上的。”

        “你怎么知？”他低哼一声，抱着她在书房缓慢地走动，让她更深地会那份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力，“要不然我们就试着树影这种节奏，试试看？”

        “你就折磨死我算了！”

        他将她托抱得更稳，在她耳边沉声命令，“抱紧了，别掉去了。”

        他解除两人最里层的束缚，急促：“那就这样。”

        “不跟树影走，那换个地方。”他朝着书房几个方向迈动步伐，“选个位置，书架？书桌？门？玻璃用过了……你说说，今晚，还想在哪里？”

        贺云卓拽住她的裙摆，整理着，慢条斯理地最里端。窗外的树影在摇摇晃晃。

        “脏也不行，洗不了。”

        季然笑一声，眸光潋滟，抬起修长的双，挂在他的腰间，仰起脸，轻轻柔柔开：“就折磨你。”

        季然咬他，“不可以……很贵的，我喜这条，限量款，别坏了……”

，慵懒的拒绝，“不要，不想吃夜宵。”

        她认输，“不许这样！……我们回去房间好不好……”

        “不舒服……”

        湿慢慢漫手心，他低声：“赔你。”

        他边说边真的朝着书桌和门的方向各迈了一步。

        他不等她说更多的话，双手托住她的脸，吃她的唇，辗转在，沉浸搅动，吞没她里眉间凝聚的专注与疲倦。

        她睁开迷蒙的，不懂。一瞬间，受不住！烈的冲击，仿佛灵魂都要被撞窍的错觉。只要有风，外面的树枝必然会紧贴着这扇窗。

        他喃喃细语：“加加。”

        途中，他低，吻了吻她汗湿

        “我洗了，”他吻她的耳垂，“很净。”

        他没耐心，慌乱着急，手用力要暴扯坏了它。

        她偏过，小声抗议：“没洗澡……”

        她负隅顽抗，“呸――”

        她慌乱地摇，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膛，“我不想跟着树影走。”这风会一晚上。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额角青筋微现。

        随即，他托抱着她，一步一步，沉稳而缓慢。

        “你、你――混！”

        他笑，松开她，将她从椅上抱了起来，转，几步就将她抵在了书房一侧的八角窗前。

        他咬过去，“我就说你该的。”

        “不行，不接受。”

        窗外是幽静的庭院，大的树木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影被月光和远路灯的光拉长，映在玻璃上，东摇西晃着。

        “喂！”

        贺云卓低啄吻她的唇，“那……吃我？好不好？”

        “怎么就混了？这是在帮你，帮你舒解疲倦，睛睁开，看看，快挑一个，要不然……我来选了？我觉得你贴着门板最好，背对着我，或者……把着书桌？”

        一吻方休，他抵着她的额，“你的嘴……只适合吻我。”

        他抱她放在书桌上，“这个是你要的新书房，适合你加班忙碌，我也觉得好的，但桌是不是不够宽？隔音是够的，沙发不够对吧？改天我找人换一个。”

        她穿着裙，层层柔的布料被推挤在腰间，后的裙摆又落来，有些不听话地纠缠着。

        “这样……舒服了吗？”

        他托抱起她，又一次将她送上几乎晕眩的巅峰，所有未竟的话语都被碰碎在唇边，化作一串急促而甜腻的息。

        让他不的话，又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