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纸架也空了。

        杨心妍跑得脸发红，气吁吁：“保洁！”

        最后也不可能全不，肯定还要全摊派到业主上。

        有人问：“董哥，嘛要转移啊。”

        哐啷啷地推着车又走了。

        就人变丧尸了，忽然全乱了。经理也困在家中来不了了。

        “这些消毒的东西咱们也会需要的。现在去库里看看，把需要的东西都转移。”

        果然罗师傅说：“他活就不行，老被投诉。经理原先跟我说，招到新人就把他开了。这还没招到，这就这样了。”

        青年公寓小区里，杨心妍跑会所找姜澄：“姜小！”

        她这一嗓在游泳馆里产生了回声，所有人都转看向她。

        此时此刻他羡慕起青年公寓来了。

        别人可不敢这么喊他。这两天都是喊一声“李哥”。

        董哥脸阴沉，给大家掰扯：“青年公寓，吉祥嘉园，御景祥园，山雅苑，德清里，乐康家园……这才只来了青年公寓和吉祥嘉园，这些个小区都还没来呢，我跟你们说，迟早得来。”

        挤去一看，大家两放光：“哎呀，好多好东西！”

        那些必须的、不得不的事摊派来，大家没办法也只能承担。但是你业人员，为业主服务这是你的责任，你凭什么不。

        董哥现在一脾气都没有。

        李将兵还跟董哥打招呼呢：“走了啊。”

        “李哥。”喊李将兵的人指着小区外围的一个店铺，“那有家五金店，我觉得咱们应该去看看。”

        姜澄直接问：“领的叫什么？”

        罗师傅直接猜来了：“是不是刘宏旺？”

        人都是要维护自己的利益的。偌大一个小区，几千号人。业的人要是撂挑不了，上小区环境就要恶化。

        李将兵带着几十号人，又把基本上空了的超市扫了一遍。

        他一说，李将兵立刻就同意了：“走。”

        姜澄：“走，去看看。”

        那个给人印象深刻的姑娘带着几个看起来就都很有主意很能事的人，把整个小区理起来了。

        杨心妍：“对！就是他！”

        “他们说，又不发工资给他们，凭什么活。他们就不了。”

        等他们走了，董哥把员工召集起来，把青年公寓的最新安排告诉了他们，说：“青年公寓有能人啊。这些咱们都没想到。”

        姜澄材小，喊李将兵直接喊“将兵”，李将兵都会屁颠屁颠地跟在她旁边。

        “我说他们他们也不听。”

        她有慌张：“他们不肯活了！”

        反正不白来。

        现在打一看，吃的基本上只剩些不饱也没营养的零。像巧克力这种量能应急的都空了。

        来都来了，不会空手的。尤其这些现在还没来的，拖的越晚，他们家里的资越匮乏，人就越急迫。

        姜澄跟宋景烁几个人碰了一神。

        临委会跟着她去了。

        小区外有一圈小商铺，其中就有姜澄带人破门打劫的便民小药店。刚才这个人一转，忽然看见了“五金装修”四个打字。

        对一大群男的来说，去五金店需要理由吗？

        还有外面街上没人的尸，已经苍蝇成群了。

        五金店用的是卷帘门。男人们撬一撬就撬开了，很容易。

前一黑。

        可想而知，这人平时就是刺或者懒。要不然罗师傅不会一就猜来。

        越想越烦躁。

        几十个人呼啦啦地就去了。

        不需要。

        现在已经没王法了。至少在政府能有效反应前这段日肯定是没王法的。

        有用的资必须提前转移。他们几个人也得活去呀，也有消耗呀。

        虽然不知他们这么能不能用，但起码让人心里能有希望。

        很多事都必须有那么一个人第一个来，其他人才敢响应。没有这个“第一人”，很多人就能一直抱怨着忍耐去。

        青年公寓的人把带来的车都装满了，又在瓶与瓶之间的隙里见针了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他有一种事会越来越糟越来越糟却又无力解决的觉。

        现在谁是哥谁是弟不看年纪，看型就能分哥和弟了。

        李将兵他们满载而归，走到半路上，忽然有人喊：“李哥，李哥等一！”

        “谁？”姜澄问。

        最空的架是米面粮油。

        大家听明白了，忧心忡忡地去照了。

        董哥清晰地预到这一片，不，不止是这一片社区，而是全市的环境将要急剧地恶化起来。

        就跟在路上看到一笔直的木棍一定会带回家一样。不需要理由。

        货架上没东西，不会就甘心走。肯定要冲击库房。

        像他这样和几个同事躲在超市里，不知什么时候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