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姜澄都到惊讶：“从家里过来？”

        超市工作人员的况跟小区业罗师傅他们类似，一分员工是住在宿舍的，就在这大楼里面。不过大分都是理货员和保安，也有收银员。

        又去拿了卫生巾、洗发、香皂等日化快消品。

        两个人奔着罐区就去了。

        她带着他先奔罐区：“鲜买少量就行，最好买冻。但我家冰箱冷冻室不大，没什么意义。罐不好吃，但好保存。”

        “我不会米饭怎么办？”

        李将兵现在很服她，而且她说的也在理。

        他其实因为昨天老婆带孩去爷爷那里了，他一个人就跟家喝了酒，一觉睡到天亮。错过了夜晚的混乱，醒来时第一波遭遇已经结束。清晨的街非常安静，他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看到这么多人，失了主心骨的超市员工们反而定住了神。

        这么会儿功夫，米面粮油的货架已经快空了。

        直到门骑上摩托车打着发动机的声音引来了丧尸，这人全靠摩托车灵活机动速度又快，才能一路甩开那些似人非人的家伙。

        但她就没有。

        如果没有这么庞大的组织，任何人单枪匹大概就过不了这段路。

        又去调料区拿了盐和糖。酱豆腐、咸菜，这都是能饭的。

        “会不会另说，你先说你有没有电饭煲？”

        那个人没好气地说：“不然呢。总不能不上班。”

        关于“上班”这个词，从上午就一直在耳边了。一直不断地有人问“明天到底上不上班”？

        ――这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李将兵喊她：“姜澄，快。”

        这个超市的购车也比普通超市大，李将兵抢了两辆车，一辆自己，一辆给了姜澄。

        “放心。”姜澄说，“这么大的仓储超市，它的备货量不会被咱们一个小区的人就消耗掉。”

        姜澄不再多说，跟着队伍涌了超市。

        姜澄心里升起一个奇怪的念，为什么不能不上班呢？

        她不是不理解这种执着，但她有烈的疏离。就像看话剧，能够理解角和节，但和演员之间隔着舞台。

        好在仓储式超市够大，一两千人涌去竟然也并不特别拥挤。因为除了青年公寓的业主，也的确没有别的顾客。

        姜澄把手拉车超市购车面：“走。”

常上班？从家里的过来的吗？”

        上班来了。

        合计着差不多了，姜澄直接去找超市工作人员：“你开库房吧，我们就是奔着米面粮油来的，你也看到我们有多少人了。光货架上那些肯定不够。”

        每个人都至少搬了一袋大米。

        很多人都听了姜澄的建议，都先奔米面粮油区。这边的米面粮油区占了足足两排走廊，仍被业主们挤得不通。

        米面粮油叉车叉着运来。

        姜澄一找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立刻非常合地开了库房。

        午餐罐、罐、扣罐、鱼罐。虽然不好吃，但传统铁罐工艺没有防腐剂，其实没那么糟糕。在这种非常时期，是很好的选择。

        似乎每个人都很执着于“上班”。

        一大群日常本不开火饭的年轻人大瞪小：

        李将兵有担心：“待会大米没了怎么办？”

        可能因为这不是“姜澄”，是“我”。

        这不就是平时周末的景象嘛，大批的顾客，忙碌的工作。人一忙起来，真是说不的心安。

        上班难比命更重要吗？

        两人直奔米面粮油区域。

        都不用上货架，大家直接蜂拥而上往自己的购车里搬。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我不是，我住宿舍，就在楼里。”被问的人一指旁边的人，“他是今天从家里过来的，骑着摩托车一路被追，老了。”

        李将兵还想往里面挤，姜澄拉他：“跟我走。”

        “啊！没有！电饭煲在哪卖呢？我赶紧去拿一个！”

        刚才一路从小区到买多多超市，什么状况他也亲看见了。这一路走得顺利是因为他们人多，这有太多天时地利人和的因素在里面，否则怎么不见别的小区也组织个千把号人来。

        “我也不知，我打电话问问我妈。”

        “上班”这件事本就不在她思考的范围之。她从昨天晚上开始思考的就只有生命、安全、存活。

        白天因为事太多太急太琐碎，姜澄分不心去思考。但实际上，她一直心里都有些怪异的觉。

        “一袋能吃多久啊？”

        剩这些基层员工先合力消灭了变异了的同事，然后战战兢兢也不敢开门，也不敢离开，直到青年公寓的业主们像土匪一样杀到。

        但主、行政、财务都是本地人，今天这况，他们大分都没来了，只有那个骑摩托车的小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