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池握着茶杯的手收紧，“所以……另一个是灵儿？”

        “雪啊，别想了，快去渡劫闭关吧，你再不走，这里就要被劫雷炸了”

        满月递给了银雪一杯，漫不经心的敲着扶手，“啊，三年？我还能压制三年吧”

        “我，圣阳澈，古万源，我们三个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现在要加上你和灵儿”

        沈砚池盯着他，突然笑了，“行，你想去哪玩，我陪你”

        “他从不轻易与人交心，亲缘也十分淡薄”

        骤然知他会死，会消散在世间，心里怎么可能好受，怎么可能平静接受。

        “不过这次不同，有人手，我就算有法则也活不去”

        这些年与满月聊天打架喝酒，时间虽短，谊却不少。

        沈砚池沉默半晌，换了一壶更好的茶，“还有多久？”

        说完也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窗离去。

        “至于我和灵就算了，趋于平等或之上，他也只能看着”

        沈砚池幽幽叹了一气，说的时候简单，想到很难。

        “就像掌控大局的将军，想灭掉一个副将换上自己人，是同一个理”

        “将军是主宰，他对副将士兵都有生杀大权，除非有另一个将军与之抗衡，否则……无解”

        满月看了他一，没回答，“你是不是要尽尽地主之谊，带我好好玩一段时间”

        “别看他刚才表面好像没怎么样，他是在担心你”

        沈砚池叹了气，“银雪最重，当初他养的一只灵兽死，他足足在墓前守了三年”

        有这种能力，当明知对方有危险的况，哪怕清楚可能改变不了什么，还是会忍不住去看吧。

        “其实我的法则也很特殊，在虚无之中，我可以算永生”

        “所以我才和他说，没必要别看太多，徒增烦恼罢了”

        人总是会带有侥幸心理，万一呢，万一看过之后有办法避免，万一这不是最后的结果，万一……

        满月抬手拍在他肩膀上，“够意思”，随后看向银雪，指了指上面。

        满月不知么？他也知，只是忍不住叮嘱。

        沈砚池不死心的追问，“就没有办法么？白泽不是也死了，他怎么还能活的好好的？”

        就像劝解一样，知人家不会听，因为担心，还是会说。

        银雪抬眸，中现了几条血丝，“等我渡完劫来找你们，别自己跑了”

        “有时候觉得，他生在天机阁真不算什么好事，看透未来，却无力改变，很残忍”

        满月将茶一饮而尽，缓缓闭上睛，“也不是不能改变，只要他足够，改变你们的命运不难”

        “飞升劫我能渡过，但离开此界，我必死，白泽应该早就等着我了”

        那么多种可能，不试试，总是不会甘心的。

，平心而论，他也不到释然。

        “我们任何一个人事，对他的影响都会很大”

        “他不一样”，满月视线落到窗外，“他的法则特殊，想真正杀死可不容易”

        两人没再说话，靠在椅上享受宁静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