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形容那一笑所带来的印象到底多么让人痛彻心扉，午夜惊梦，荣恩伯夫人总能想到那个孩的笑容，他的笑容之中没有仇恨，只有痛快和开心，还有、幸灾乐祸。

        自那以后――“世，这里没有其他人了，我想问世一句话，世可还记得那个被你害死的孩？”

        年轻有力的胳膊让荣恩伯夫人愣了一，反应过来，连忙谢，接来再走就小心了很多，即便如此，还是险象环生，地面仿佛还有着些微震颤，以至于那裂有的还在扩大，有的还在加长，脚看似平坦的地面完全谈不上有什么安全可言。

        “多谢。”

        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有些着急，一扇窗开着，如果没有什么意外，那扇窗其实可以供人，但现在就是有意外，窗框被横梁压塌，不知哪里的，砖石移位，勉还能从无法供人爬行的隙看到里面的场景，被什么重压住的荣恩伯，以及同样被压住一只脚的世。

        谢捉虫！改错字！

        叫骂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在这些搬走声中，荣恩伯夫人笑了声，她甚至哼起了歌，那是一首摇篮曲，哄孩睡的，她想起了那冰冷的湖，想起了那个不断失而无力挽救的孩，想起那血腥的味，想起了那些时日的仇恨和担惊受怕……

        这样踉踉跄跄找到了书房，这才看到更糟糕的场面，书房塌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开在书房之中的各暗室破坏了建筑的耐久和稳定，碰上这样地震地裂的场面，横梁直接断裂砸来，再加上地陷，书房这一片地方像是直接低矮了一截，那门都陷地之中一半，不再能推开的样。

        被抱着哄劝的荣恩伯夫人还能看见那个并未逃走的孩对她的笑，一样的毫不知悔改的笑，她当时发了疯一样说他是故意的，结果呢？明明失了孩的是她，她却是受罚的那个，那个孩，如今的世，从到尾也就只有那敷衍的一声歉而已，他从不认为自己错了。

        荣恩伯夫人笑了，一如世当年那孩式的天真又恶毒的笑容，她的脸上仿佛焕发了一种神采，让她平静地从一旁那不知如何冒起来的地火之旁捡起了一木，着火的木从窗的隙被室，黑烟很快从室窜起来……

        荣恩伯上仿佛有血迹，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也没发什么声音，世很是狼狈，灰土脸地试图自救，奈何实在是缺乏力气，一个太学生而已，能有多少能耐，若是他真的如此优秀，当年也不会迫害自己腹中的孩。

没让她那一脚落实，看着飞快坠的地面，这一分支隙倒是不大，但足可以把一只脚卡住。

        她想到了在萧衍之前那个没能生就夭折的孩，是个男胎呐，就因为这个故作莽撞的世仗着孩的份，狠狠撞了她一，把她撞到了冰冷的湖里，在她抬看的时候，正好看到对方一个恶毒而天真的笑。

        【作者有话说】

        晚安！

        “有人吗？外面有没有人？”

        世听到荣恩伯夫人的声音，正要呼救，听到这没没脑的问题，没有反应过来，对他而言，那个未曾见降生的弟弟，哦，也可能是妹妹，无足轻重，早就被忘记了。

        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第二个孩，萧衍降生之前，荣恩伯夫人都有些神经质，她防范得很严，生怕再被这位世给害了，却没想到那已经读书的世装一副好人样来，还在外苦笑着散播她这个继母如何防贼一样防着他，如何小题大，如何离间骨。

        即便是后来迫于荣恩伯的压力，过来跟她歉的时候，那孩还在冲她笑，一模一样的笑。

        再然后，孩生的兵荒乱，以及孩几次生病的疑心，荣恩伯夫人即便家多年，可此前有老夫人压着，她小门小的，竟是没有在这府中积多少人手，她不安心，只要这个孩还在荣恩伯府，她就不安心，哪怕他已经平安降生，她却总觉得某一天，他会如同上一个孩那样，突然地死掉，死于世的“不懂事”，或者是一个“玩笑”。

        “天报应，因果循环。”荣恩伯夫人离开的时候，脚步轻松，她寻到了人，却是死的了。

        荣恩伯夫人很愤怒，她抬手就想要打那个孩，却被荣恩伯给拦住了，当时荣恩伯是怎么说的，“他还是个孩，不知轻重，以后不会了。”

        荣恩伯夫人从窗隙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孩，什么孩？”

        送走孩那天，她几乎心力憔悴，看着车离了视线，就要晕过去，却又怕自己晕倒使得萧衍回返，她撑着，是持回到府中，晚间却还是大病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