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宋婉的心委实兴不起来，哪怕她明白自己不会怀孕，让卫明有纳妾的可乘之机，但……这人若跟自己无关，随他怎样，若跟自己有关，小事儿也不能等闲视之了。

        很好，这个问题一，主动权就到了卫明这里，这是信任危机了。

        卫明的智商少有在这样的事上弯弯绕的，一是一，二是二，世上的事儿，大多都可一二分之，但偏偏的事儿，难有那么清楚明白。

        这一条要求委实有几分苛刻，尤其在大环境极为宽松，妻妾都合法的古代。

        如果说最开始说话的时候，还有三步距离保持着，说到现在，不知何时，连那一步距离也嫌长了，虽不曾挤挤挨挨，可在她们这边儿看来，也若并肩而立了，面对面中间都站不了一个人，可不能再近了，再近就是房之后的事了。

        隔着一段距离，郑嬷嬷和巧听不到两人说了什么，巧见得宋婉神变化，一时喜一时忧，嘴中喃喃：“也不知说得如何……”

        这，巧的脸全红了，捂着脸，收回视线，不敢看那边儿的样，前画面却仿佛愈发不可说了。

        宋婉斜了一，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手中挽着发梢，差儿把上面的丝带都拽来。

        “我信此时的你，不信未来的你。”

        巧刚才只顾着看宋婉的神变化了，没留意到这一，这会儿发现，果然如此，脸上不由一红，“姑娘没注意，怎么卫公也不多注意儿。”

        卫明却是坦然一笑：“家贫，养妻不易，有妻足矣。”

        “六妹妹不信我？”

        ――――――――！！――――――――

        “好，我来定。”

        宋婉摇摇，在卫明也要为难得皱起眉的时候，她开：“都说成亲是第二次投胎，以后是好是歹，不是天定，而是你定。”

        郡王不着急哈！

        她能守自，不为外所惑，他能吗？

        “六妹妹要如何信我？”

        晚安！

        “家中钱财都在妻手中，如何能让我有？”

        不就是诡辩那一套吗？她也会。

        这就跟男人不能问行不行一样，问了就是行，绝没有不行的说法，这种时候，也绝没有退步的可能。

        宋婉还不满意：“说得好听，若是成了亲，只怕就是另一套说辞了。”

        郑嬷嬷老于世故，只瞥了一，就觉得没什么问题了，见巧不解，还笑她年轻，“你都没看来么，两人之间可还有几步距离？”

        “八九不离十。”

        卫明应承了，应承的不仅是婚后的事，还有婚前的事。

        以时间间隔，分吧，反正我信你此时所说，全都发自真心，但未来你如何，现在的你如何知呢？

        卫明一摊手，直接让宋婉提条件。

然不愿意让自己以后面对妾侍的存在，有限的十年，总要自己过得更舒心才好。

        她可是很记仇的，知一周目的时候卫明是如何有了妾侍的，就是宋如怀孕，照常理给他准备了的，宋如准备了，他也没推拒，就那么有了妾。

        “哼，若是你有钱就能养妾了？”

        卫明无奈，直接问。

        她不介意表现自己的不贤惠，先把这件事定好，这样，若是将来卫明心生反悔，就总不是她不宣而战，将来和离，说不定还能赚一笔愧疚而来的赔偿金。

        轻愁如雾，香也似带了些凉意，宋婉幽幽回视：“我这人，是小气之人，不愿意与旁人分享，我所的，也当是我的才好。”

        “傻丫，他不上前一步就算是好的了，如何能退呢？”

        钱财都在妻手中，有没有钱都是妻说了算，他的手中是没钱的，如此也就不能养妾了。

        宋婉张结，她要说不信，那岂不是说两个人连儿信任基础都没有，若说信，都信了，你还问什么问啊！

        嘁，这男人啊，真的是……他若是真的想要，总能如愿，以卫明的智商，他想要的东西，不主动开让别人双手奉上也是容易，所以，谁知那妾是谁想要的呢？

        郑嬷嬷还发表了一自己的经验之谈：“这未婚男女，为何总是让他们少见面呢？这一见了，能不贴上去就是好的了。”

        卫明听得那一句“不是天定，而是你定”，心一，一腔血，似有归，目光愈发灼然，紧盯着宋婉，像是被她这直球集中心窍，此后千万心思，再难与旁人纾解。

        卫明诡辩，正好切合了前宋婉的问题，两相契合，竟是没什么漏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