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跟巧熟悉，这份急切就没掩饰，被巧看来了，略有疑惑。

        “这次是这次，次是次，总是不一样的。”

        “姨娘也还年轻呐。”

        巧过来扶人，就看到宋婉两手都是血，还沾了泥土，掌心像是蹭破了一大片似的，很是吓人，坐起来，裙上更是不堪目，外裙破了不说，里的衬也破了，膝盖也有血冒来，混着泥土，脏了一片。

        年轻人，仿佛没有烦恼似的，风一就跑了。

        她是真的没防备，被拽来只觉得失礼，若是被责怪的话，宋婉这个主是肯定没事儿的，她这个当丫鬟的就免不了受罚了。

        周姨娘不自信地摸了摸脸颊，不敢应承年轻的说法，只：“哪里还年轻了，一日老似一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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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不准是什么时间遇见那黑鹰风筝的，所以就更着急，生怕自己还没赶到现场，就直接错过了，想要守株待兔都没机会。

        晚安！

        “姑娘若是想要来福胜寺，次再来就是了，我看周姨娘那意思，恐怕次还要找机会来的。”

        宋婉说着，转就拉起了巧，两人手拉手，真跟妹似的，一同往外走。

        她还年轻，没觉得佛经哪里好，但知有些夫人听讲经，每月都去寺庙的都有，周姨娘也就这么一个好，便是看在老周氏的份儿上，宋夫人也不会对她限制严苛，跟着周姨娘，宋婉总有机会来的。

        房间里已经收拾好了，郑嬷嬷就索让周姨娘先去休息，等她闭睡了，她就在外间坐着，从到尾都不让周姨娘离了她的视线。

        她仰着，努力分辨树上有没有藏着东西，巧跟在她后走，只当她仰看风景，也没在意，直到了林中，宋婉被凸起的树绊了脚，巧没来得及扶住她，竟是让她摔了一跤，这才慌了。

        巧想起听到小沙弥说起有大师讲本愿经时候周姨娘那亮起来的，就觉得这件事儿肯定不会只有一次。

        周姨娘笑看着：“年轻真好啊！”

        巧跟宋婉是真的亲近，心里有什么也没瞒着的意思，直接说来，虽是埋怨，却也显得亲近。

        她心里这样想，面上只是笑笑，郑嬷嬷是宋夫人的人，本来也不必奉承讨好周姨娘，话赶话说两句就是了，真要再谄媚起来，那可真是跌份儿了，传到宋夫人耳中，她以后也没什么重用可言了。

        她心里是真的不为此哀愁，于是说“老”也轻飘飘的，像是说别人的事，郑嬷嬷就难免多想，觉得这位是真的不会说话，前像是要把自己支开，仿佛有什么事儿不能让家里知似的，这会儿又像是影夫人年老，唉，这位不受，真的是很有缘由的。

        “姑娘！”

        郑嬷嬷在一旁恭维了一声，跟宋夫人比起来，周姨娘自然是还年轻，尤其她这么些年也没怎么为琐事心烦，成天一门心思学佛，平和，容貌上仿佛也被时光偏了一般，也有三十岁的人了，乍一看倒像是二十多似的，的确年轻。

        因为留意到周姨娘最后选择休息的禅房并非有灵帝宝藏的那间禅房，宋婉也没想着再当个发现者，脆就撩开这件事，准备专注于不知在哪一棵树上搁浅的黑鹰风筝。

        这会儿想起来，记忆犹新，仿佛还是昨日的事。

        宋婉糊一句，带着巧就往一个方向走，谢天谢地，她对那黑鹰风筝记忆深刻，还尤为喜，也是第一件捡来的“外财”，所以还记得是在哪个方向的树上看到的，但也就到此为止了，福胜寺中的树木可是不少，一个方向上的也是好一片儿，实在是不好确定到底是哪一棵树。

看眉低，也知若是郑嬷嬷在边，绝不会陪着她守株待兔，反倒是巧这边儿，曾经她们两个还一同蹲守过莲花郞呐。

        宋婉也没因为这样的话怪她，松开了手赔笑：“我这不是生怕被留小憩么，总共多少时间，这里耽误一儿，那里耽误一儿，一会儿咱们还没走院门，就要回去了，可是白来了一场，一次再来，还不知什么时候呐。”

        另一巧跟着宋婉来就松开了手，埋怨宋婉：“姑娘这着急忙慌的，可是要什么去，让姨娘看了笑话。”

        “嘶”，宋婉疼得气，皱紧了眉，看着裙苦笑，这可真是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