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忍不住又念叨了两声，宋婉给了她一个“快住嘴”的神儿，巧才勉收住，闷闷抚了抚，像是要顺这气似的。

        宋婉厚着脸自自擂，也是打个补丁，病前病后，到底不同，旁人能够糊过去，巧这里是绝对瞒不过去的，好在对方也从未深想其中的不对，就好像是哪一日看到她改换了味一样平常视之。

        “改日都捐了吧，正好，福胜寺不是也要办一场法事，到时候捐了，也显示咱们心意。”

        “怎么，在你中，我还是蠢笨的不成？”

        巧激动起来，活像是炸了的猫，宋婉见状，随着她“呸呸”两声，心中却，六亲缘浅算得什么歹命吗？不是也好的，独立自主！

        “呸呸呸，姑娘说得什么话，快‘呸’两声！”

        宋婉随就对这十几本的佛经了安排。

        不是当女儿的不孝顺，不好好保赠送之，而是这一段功德就是最好的回礼，当然，如果真的存在什么功德的话。

        宋婉见她那样犹豫，知她心思，忍不住笑：“便是周姨娘知这些佛经能够供到佛前，将来普度众生，恐怕也要谢这一段功德了。”

        当然，其中捐的最多的还要算刚来的博阳郡王，那位郡王可真的是事儿的人，刚来就直奔福胜寺，若不是宋老爷派去那里的衙役还算机灵，知回来报信，宋老爷都要等到宝藏被取走才知这位爷来了。

        周姨娘也并不留，一句客气话都没有，宋婉人还没走屋，她那里就已经转着念珠颂念“阿弥陀佛”了，那模样，活像是才送走了瘟神一样。

        “你呀，就是心多，说不得我就是六亲缘浅的命，不必去计较……”

        原主大约是惜这些的，这是她为数不多，能够获得的“母”，但在宋婉看来，除了占地方之外，大约也没什么用了。

        这份商，说真的，不受一儿都不奇怪。

        晚安！

        宋婉不满意，原主的形象到底是什么啊，在宋如那里是寡言慎行，在巧这里脆就是笨拙木讷了？

        “可不是佛经熏陶的功劳吗，这大病一场，我便觉醒了宿慧，以后就是聪动人的六姑娘了。”

        巧搬一个匣来，把这次的两本佛经放了去，里面类似的佛经已经攒了有十几本了，这还不是全，有些还在望京宋府之中，并未随着带来。

        福胜寺的法事就是为了取灵帝宝藏准备的，这种神神鬼鬼的，多个仪式也总能让人安心，宋婉忘了上一次有没有这个法事，反正这一次是办得好，附近的富商大都去了，捐了不少的香火钱。

        ――――――――

        宋婉收不住脱缰的思绪，等回过神来，发现时间差不多了，就直接告辞。

        心中不以为然，面上却是“我错了”，该低装乖的时候，宋婉想来得很好，外人完全看不她有多叛逆。

        巧听得这无懈可击的理由，睛都亮了：“姑娘可真是聪明，这样的说辞都能想到，果然是长大了就不一样了。”

        “啊？”巧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虽然对这些佛经没什么喜，但，到底是周姨娘送的，这样就捐去，不太好吧，刚才还嘴上说得不喜，这会儿又像是不舍起来了。

        过往趣事，随说来，历历在目，宋婉听得津津有味儿，这是她以前没听过的，忽然又发现，自己其实忽略了很多，一周目的时候，总是不想被人质疑并非原主，所以慎言之外也格外势，并不跟巧说许多，偏偏那时候没经验，没对照，不知对错，如今看，倒像是一直把巧给压抑了，让她不曾有这么放松的时候。

        巧已经背过整理那些佛经，没有回看宋婉神，只轻松笑：“姑娘以前的心思呀，都要靠人猜，也就是孙嬷嬷才了解更多一些，我刚来的时候总是说不好，若有个什么，姑娘就是一低闷不吭声，用孙嬷嬷的话来说，就是泥塑木雕一样，那时候孙嬷嬷还怕您以后也如周姨娘那样呐，还说是周姨娘这些佛经熏陶之过……”

        这次从周姨娘这里回来，又带回来了两本佛经，都是周姨娘亲手抄写的，她每日里就在抄这些，一笔娟秀字迹，倒是越来越好了，不知是不是在佛前熏多了檀香气，展开来，便是悠然清檀，让人遥想鼓刹钟声。

祖母之名养在府中的，宋老爷那时候也要日日给周庶祖母请安，两人见面，总不至于一句话没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