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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总是会忽略女眷的场，这种犯官女眷，因为有着司氏的血脉，宋婉猜测不可能被放教坊司之中，那丢的就是司氏的脸了，所以，不是被发到皇陵当活死人，估计就是被放逐到哪里了。

        所以要说这事儿多严重，还真不至于，更不会跟博阳郡王有什么关系，永嘉之乱都是多早之前的事了，哪里还能牵扯到现在，更不会跟大长公主有什么关系。

        总衡量一，这一次乱，其实受到最大影响的就是司氏，平民百姓，和官宦之家都没怎么受牵连，所以，历史上所占的笔墨也并不多。

        等到了永嘉之乱，就有人说那永王为何沉寂多年突然谋夺皇位，必然是私里找到了灵帝宝藏，这才起了夺位的心思。

回大宗。

        这简直就是在儿戏，宋婉都不用多想，就知这种法失败的可能很大，结果也真的失败了。

        改错字！

        说灵帝乃是妖星降世，祸乱本朝，正因为是妖星，所以难坐正朔，这才有不当皇帝要当长乐教教主的法，正常人想不这种玩儿法，不正常，那就是妖了。

        宋婉顺着他的话一想，啊，这还真是，以荣王的份地位，荣王妃都能默许外室成为世了，难还能不容那外室门成为侧妃或者正经侍妾吗？

        再一个，永嘉之乱，说是平了，时过境迁，可真的时过境迁了吗？

        宋宣这一句，真的把宋婉给惊到了，她忍不住惊呼：“什么？荣王世不是外室所吗？”

        宋宣讪笑：“民间野史，野史，上不得台面。”

        宋宣想了想，像是在整理思绪，再开，话题就有些远：“你听说过天命九分吗？”

        这里就有些不可说。

        宋婉觉得，之所以皇室对此讳言，大约是觉得丢人吧，没见过自家人杀自家人那么狠的，十王街啊，那可都是姓司的，被血洗一遍，不往多了说，怎么也有几百人吧，这是什么仇什么怨，自己断绝孙？

        可外室还是外室，甚至在荣王世成为世之后，这个外室都还存活着，并没有因为怕影响荣王世的名声而去世，这说明什么，对方的份不好王府之中，对方也不是随便能够死的人。

        他若是个平民百姓，恐怕反而不会有那么多想，就好像这一次福胜寺发现的灵帝宝藏，能说发现者就有了天命吗？

        宋宣不再往说，意思很明白，打仗是打钱，平乱也少不了事后收账，偏偏永嘉之乱后没找到那份宝藏，那能说明什么，宝藏用完了，还是宝藏被藏起来了，或者说，本就没有那份宝藏。

        “……都有这个说法，可都没在永嘉之乱后找到那一份灵帝宝藏，你说这事儿吧……”

        “怎么说的？”

        晚安！

        “主要是灵帝宝藏。”

        没等宋婉再问，他就给宋婉讲了讲这民间野史的由来，最先是由某位史学家在随笔上说的，说是从哪里摘录残卷几句，对其略加分析，说的就是灵帝那时候的事儿。

        宋宣提醒。

        宋婉琢磨着，这种说法必然是虚妄，只看上辈的胡蓉，也没怎么样啊，那才是第一发现者呐。

        因其那时候功力不够，于是就九分天命，这个九分就以灵帝宝藏为准，说是这灵帝宝藏有九，每一代表着一分天命，也就是说，如果你找到这个灵帝宝藏，就有了一分天命，于这天大势也能争上一争。

        理论上讲，好像还有些理，如果这灵帝宝藏真的能够代表一分天命，那得了的人，如何不能争呢？

        宋宣大约是早就憋不住这个话了，见宋婉拉着他衣袖小声问，他也缩了缩脖，侧过来小声说，明明周围都没什么人了，他俩还跟贼似的，守在桌边儿，小声嘀咕。

        竟是还跟灵帝宝藏有关？宋婉讶异之余，也提起了些神，她怎么从来不知这个？

        “是外室，但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荣王外室，你就没想过吗？”

        谢捉虫！

        其影响也有儿大，永王为了杀鸡儆猴，迫皇帝，把十王街血洗了一次，以至于得罪了宗室，等到平乱之后，他和令嘉公主两个都没好场，本人尸不皇陵，男丁死绝，女眷么……

        所以，继灵帝之祸后，还有永嘉之祸遗存至今？这么说，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荣王世想要争的心思了，祖传的嘛。

        “啊，这是哪里的话？”

        宋婉诧异，她是真的没听说过。

        “荣王世，仿佛就是令嘉公主的后人。”

        到底是女眷，有活命的可能，但想要活得很好，也不太可能。

        尤其，永王本来就是王爷，再一步，可不就是要当皇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