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拿着那一本棋谱来，准备先去把这一本书还了，宋婉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找就行了，不急。”

        卫明也不反对陪着她跑这一趟，哪怕要搭上自己的信誉作保，若被旁人得知，说不得还要传什么闲话，但宋婉既不怕，他一个男汉大丈夫，清者自清，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且，还要备注份，即，保人是谁。

        也就是宋婉自己都不知借什么书看才好，否则，直接让卫明借了，她再从卫明手中借，倒是比亲自去一趟更方便，因为她作为外人，踏国监的门槛，也是要登记的。

，上面并没有多少文字，反而是棋盘上的落分明，似乎是个残局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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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咱们慢慢找，你只当打发时间了，也不着急。”

        是的，只有国监的监生和百官才能借阅，其他人，并没有借阅资格，这也是为什么宋婉想要看，还要跟卫明同行的缘故，卫明的官员份在这时候就可以当借书卡来用了。

        宋婉微微垂眸，一副乖巧模样紧跟在卫明后，了书馆之后才仰起脸来，看着那足有五层的书馆微微惊讶，这种视觉上的效果落差，真的很难形容其恢宏浩大。

        许是因为人少的缘故吧，今日成亲的仿佛是哪一家的少爷，国监中的监生也有请假去参加婚礼的，平日里就不算闹的书馆之中更显冷清。

        宋婉不是很兴趣，她在这方面的天赋实在有限，也懒得废这个脑，这次来，是听卫明说国监的书馆藏书颇丰，有些都是中珍藏，这才跟着同行，想要去里查查有关墨翠黑鹰的资料。

        宋婉是真的不着急，她本来就没想着一定能够找到什么，只是听卫明说起这个地方，好起来看看，若是能找到什么，那就是锦上添花的事。找不到，也不过是继续等待罢了，她能等。

        等到那一路办喜事的队伍经过，路重新恢复畅通，车重新行驶起来，卫明把棋谱收起来，又跟宋婉多叮嘱了两句。

        在这方面，倒不是她不信任卫明，主要是，她想要自己去，更有见为实的真实。

        卫明没说什么，心中想着一会儿过来帮忙，这会儿也不啰嗦，一笑，就自去还书了。

        “我竟是从不知还有这样的地方。”

        或者说，查查有关灵帝的一些故事。

        两人早就商定好了，就以兄妹名义去，国监规矩虽严，却也不是没有漏，至少不会再门就查验籍凭证，如此，只要两方都说是兄妹，旁人也不能再去调查一番才给放行。

        晚安！

        巧也识字，能够帮她，实在不必再占用卫明的时间。

        而作为朝廷的等学府，国监之中的书馆与中的藏书楼是通用的，即，中所有藏书，除了一些帝王专用书籍，国监的书馆之中都有备份，甚至不止一份，方便监生和百官借阅。

        国监，还真是个容易被忽略的地方，可其实这才是朝廷公办的等学府，虽然也要科考才能官，但比起其他书院来说，国监的监生多了好些补贴和特权，不是非要官不可。

        因为国监的监规严格，连带着在国监的书馆规矩也多，即便宋婉能够借用卫明的借书资格，也要卫明本人到场才行。

        “这些日借阅得多，这里书多，恐怕不好找，我先去还书，你先自己找找，若是找不到，就在那里等我，我一会儿帮你找。”

        “姑娘……”巧有些拘谨，这种读书人的圣地，她还真的是不敢随便放肆。

        从未来过的地方，本来就有足够的新鲜，更不用说这里面据说还有许多跟灵帝有关的故事，方便她从中查询墨翠黑鹰的用。

        好在国监的规矩看着严，空还多，宋婉一个女，步其中，也不过被异样的神多看了两，就再没别的话了。

        宋婉以为自己也算是经验丰富，见多识广，但京中的国监，这个总是被忽略的地方，还有这个书馆，还真的是她第一次踏足。

        他其实也没去过国监几次，不过是有一次寻资料专门走了一趟书馆，觉得书馆之中的书籍借阅方便，这才又多去了几次，算不得十分熟悉，这种带外人去的行为，据说可行，实际上是不是真的能去，又要看施行了。

        这层层规矩组成的门槛，早就令宋婉打了好几遍的退堂鼓，但，事到临，她总还是好奇想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