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有……哎呀，真是复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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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

        宋婉知站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她们在看着别人，别人也在看着她们，便是没有什么男女大防，总也不好这样两两相望，便扯了一宋婷的衣袖，“我们走吧。”

        不想杀人破戒，还是……宋婉知自己并非古代三从四德的贤德女，可她与祁令相好，又的确似有几分愧对王允之对她的好……唉，不想面对，不如不见。

        或者说，他心中的家国大事，都比宋婉重要，连家人放都不能让他回，更不要说宋婉一人之能够系住几分，再有，祁令冒名王允之之后，宋婉也不曾为他复仇，仅此一条，宋婉觉得自己也有些对不住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丈夫。

        她的眉宇间略有些担忧，可是不适，还是心不好？

        “三绝，五绝，也不是写在脸上，有什么好看的？”

        “哐当”一声响，引得众人都看过去，竟是萧衍侧，一个男把一只玉盏给摔碎了。

        宋婷说到这里，多有慨，看着仿佛对哥哥们有几分忧心，可事实上，宋婉知她天乐观，真的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好像大大咧咧的宋鸣，绝不会因为外人的优秀而耗，亦如宋宣，能够平等地欣赏每一个比自己更优秀的人，甚至不介意在必要的时候以友人的份托举一把。

        “……也好。”宋婷果然觉得扫兴，对上宋婉的脸便又宽容，自顾自为她解释，“六素日少行，怕是累了……”

        宿命的绳索已经套在了王允之的脖颈，但他人救不得，看其赴死，不如不见。

        三绝，五绝，之后就是六绝吧？六绝断生，此后再无归路。

        至于有些人由此而生的赠妾友，宋婉嗤之以鼻，纵是文人墨客，自诩风，把女相赠以表两人友，仍是令人不齿。

        “再是良人，与我不。他人中之良人，未必是我之良人。”

        宋婉不太想要见王允之，她对此人的实在是有些复杂，两人当年的婚事实在是没有什么基础的，婚后的相，只从王允之能够舍她独走这一条来看，就知王允之对她没有多少深。

        宋婷看着宋婉，耳边听得这声音妙，说了什么全不耳，只笑着赞：“比冰更冷，比雪更轻，六若是唱歌，定能绕梁三日不绝，使我不思香。”

        “六？”

        宋婷话语之中的冷淡所惊，讶异扭看向宋婉，来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车里，也曾说起如今京中门人，怎么到了此刻，难得一见的时候，竟是陡然冷淡了呢？

        “没什么，”宋婉摇摇，知自己坏了宋婷心境，又知自己此刻绪不对，不好多言，拢了拢上狐裘，并非纯的狐裘只在领袖一圈白，通银灰，略有几分驳杂不匀，宋婉的手抚平领狐，像是给自己顺了顺心气，又笑起来，“走这一路，风得脸疼，我想找地方坐坐，也好赏赏花，歇歇脚。”

        宋婉可太明白宋婷是个无不的，哪里能够真的不思呢？就会哄人。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不是舍弃自己不需要的赠人，而是把自己也喜的赠人，君有成人之，我所喜的并不介意被你所分享，当然，并非指人。

        不说几许，只说相依为命的友，总也有几分，竟是不能让她为之复仇，唉，又该如何说呢？

        宋婉欣赏不了那种“风雅”，对这种名士之间的乐事嗤之以鼻，然后暗自庆幸，所幸她曾嫁过的，没有哪个会这样恶心人。

        碧绿玉盏摔在了假山石上，碧四散而落，有落在雪上，或若绿芽新生，顽土，有散在石上，星星，似青苔暗存，茫茫一片雪白之中，那几绿有着生机，被人群乱衬得越静，倒像是旁观者清。

        被哄得开心的宋婉波转，嘴角不觉就有了笑意，这一笑有些，有些媚，勾得人醉。

        ——你们那么好，不如断袖同眠，何必要用女作为友连接的纽带？

        “也是三日？怕是一日都持不了吧。”

        “好，一个，就去看看三绝公，啊，不对，现在仿佛是五绝了，真不知都是学，怎生这般优秀，让哥哥们都要退一之地。”

        宋婉声音清冷，与那冰凌凌的雪相，也似挂在檐角的冰冷，看着晶莹剔透，五光十，可那方的尖，一旦坠，势必要伤人的。

        经过上一周目失败的尝试，宋婉不得不很有自知之明地认识到自己没有什么政治脑，自然也玩不了权谋的套路，她想不明白，索不再想，这辈又不是解谜模式，她就想要轻轻松松盲选一，看看能不能瞎猫逮到死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