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宋宣的时候还带了些忐忑：“可是也要编上页码才好？我之前倒是忽略了。”

        妹两个目送宋宣门，再回，彼此对视一，不约而同都抿唇笑，宋婉顽，主动行了一礼：“哎呀，可是惆怅客当面，闻君文字，泪湿衣襟，当真是惆怅化作愁，泪化作酒啊！”

        晚安！

        她笑靠过去，贴着宋如的手臂，说话间一歪，上的珍珠簪就能在宋如的肩划一，轻轻的一，带着些许瘙之，好似有意蹭蹭撒一样。

        不说剧本杀的玩法，就说这剧本还有这故事，哪里是没儿心思的人能写来的，可见往日里的敛寡言，也不是真的没话说了，这都写在纸上了。

        宋宣这里拿着两沓书稿就要门，宋如细心，见他如此，只怕真的散了乱了丢了，又扯过两张未曾剪裁的纸来，分开包了起来，嗔怪他：“多大人了，这般慌张，父亲还说你稳重，我看啊，可还要多学学才是。”

        “喜，只用就是了。”

        她若是不动呢？由得那本就要飘到自己上的线绕上来，她便可图索骥，顺着这条线继续往走，是不是就能看到真正的，线的另一端那个正确的人呢？

        边聚集的人越多，越是容易看不到人群之外的真相。

        “应是无妨，我去书坊问问再说，且等我的好消息。”

        宋如本就不是真心要禁止宋婉写书，脸上的严肃表很快就放松了，再笑起来，莫名就多了些溺味：“你哪里需要我主意，我看你的主意都好，以前还真没看来，你这是揣着明白呐。”

        前几个周目，宋婉觉得自己都太主动了，好似盘丝中，不动还好，一动便是丝线缠，把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因果也拽在上，如此便是丝线若茧，束缚在，不得动弹。

        所以，本周目，一是累了，二是想看看以静制动的效果，宋婉不准备再次急匆匆回京，而是随波逐，且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变数，或是以前忽略的线索。

        这一回，不仅宋婉刷新了对宋如的印象，宋如也刷新了对宋婉的印象，妹两个目光一对上，多了儿惺惺相惜之人，原来我这个/妹妹也不是没有心的。

        宋如学着宋婉的样回了一礼，也回了一夸，却多了一问，问得宋婉那弦绷紧了，她笑容不变，仿佛都是平常一样，“可别夸了，不过是看不得那些故事，这才多了些联想，须知心猿意，信者可见。如今看来，我就是那个信者了。”

        在这方面，宋婉一直都很有自觉，穿越之前的那些“才气”不少，却不是自己能够随意取用的，且，纵是用那些才气妆一个才女名声，对自己破局又有何益？

        这也是看了宋婉的书稿之后才有的想法，宋如此前可没觉得这十几页的故事要编页码，当然，她也没想过拿去给别人看，甚至送到书坊去印刷。

        人有多面，复杂难辨！

        听到这里，宋如忍不住皱眉：“信这些作甚，这番就罢了，你以后少看那些佛经，也莫这种文字，不如我给你找几本教的书看看，说不得另有启发。”

        “哈哈，让轮回客笑话了，还要夸一夸轮回客的文章，真是难得一见，不知如何想到，实在是令人百思其妙，不得其解。”

        闻言，宋宣讪笑，他的的确有些不够稳重，想一是一的，只本心纸好的。

        宋婉也想起来宋宣以前着急忙慌给她打探未来夫君是什么人，甚至还帮着她找关系这类事上，这个哥哥真的是极好的。

        ――――――――

        宋婉咬了唇，才把那一句“我是人间惆怅客”的名字来源给咽去，这不是自己的才华能来的诗句，没必要去抄，也不好说从外听来的，能有这样才华的人，哪个能是寂寂无名，胡乱扯谎，只会把自己坑了。

        “惆怅客？”宋如意识品味这个笔名，不觉称赞，“妹妹取的名字真好，惆怅，愁，该有多少难诉之语，才能满腹愁？――妹妹可是不用了，那就给我用好了，我觉得若世上真有李娘这般的事，也会让观者惆怅。”

        宋婉差儿以为宋如要“禁书”，听到最后，松一气，忙应：“说得是，我也想着要写儿别的，还要主意。”

        这等小事，宋如本就没想过宋婉会不应，说话间，已经把“惆怅客”三个字落在纸上，添封面，盖在了自己的那一沓书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