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中事到底不能轻易探知，教坊司有个女官姓鹤这种事，宋宣听都没听过，这会儿又哪里能够很快探听对方来历。

        以宋家为例，宋婉这个庶女当女官都升，那华莹的地位，仿佛还要更低一些，还没什么亲族帮衬，可谓是一介孤女，又是如何能够有当女官的机会？

        是宋宣找了卫明的人，但这份人是用在宋婉上，不见面就罢了，若是见了面，还装糊涂，就显得有些白狼了。

        有的时候，成为棋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当了棋，都不知是当了谁的棋。

        卫明分析了鹤女官的事，又给了宋婉一些建议，宋宣则直接揽过了有关华莹的问题，让巧跟他细说，之后他再找人查问。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宋婉经过一周目王家算计，太知有些算计是怎样机缘巧合，又是怎样悄无声息，等到你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所以，能警醒些，先戒备一，总是好的。

        宋婉犹豫一，看了一卫明，从他嘴角笑意之中受到对方的确不曾假客气，便没再行礼，顺着宋宣的力起了，说了自己在中所接到的人事。

        改错字！

        若是能够查清楚，证明这一段结交并非有心人刻意安排，那就更好了。

        哪里来的名额？难也是大长公主给的推荐信不成？

        投靠京的“表姑娘”，这一个份实在是有太多可以文章的地方，何况，是否是真的表姑娘，又有几个知呢？华莹份是否为真，背后又是何人为她筹谋，若真的是亲戚都靠不住了，如何还能逆转为妾的命运，当了女官呢？

        “六妹妹不必如此……”

        “再有，我与那华莹一组，巧所言对方只是某家表妹，鹤女官却说什么‘上达天听’，我看华莹也颇有不同，不知其中可是有什么挂碍，是否……”

        鹤氏无论是在朝堂上，还是在别，都是皇帝的忠实拥趸，真有什么，说不定还是皇帝授意，只要宋婉没有其他心思，就可以信一信对方并无恶意。

        “是要回去。”

        “上次的事还没谢过光大哥哥，若没有光大哥哥的弟名额，恐怕许嬷嬷还不会与我说那么多……”

        像是宋婉这样的休沐日，也不是说就能在外待几天的，当天去当天回，还要考虑门落钥的时间，不能太晚的。

        即便之前不知教坊司是怎样的理制度，听到宋婉说了一二曲名字，卫明也了悟过来，莲鱼龙混杂，可谓是教坊司最外缘，新人来，放在这里考察一二，都是正常的，这个考察不仅是对那些新的伎，也是对新分来的女官。

        宋婉觉得自己这是在开外挂，谁能像她一样还在外有个智团，虽然这个智团就有卫明和宋宣两个，但卫明一个人的智慧，恐怕就能三个吧。

        宋宣对南州鹤氏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要说有关鹤氏的那些“传说”，就说宋娟和宋妍了鹤氏女学，有关鹤氏的事，他也会多留心一些，把这个从前没怎么关注的家族重视起来。

        她如今接的事还没什么机密，尽可言之，不过也只能对亲近之人说一说，让他们给个指导。

        宋婉看向宋宣，宋宣也醒悟过来，宋娟和宋妍了鹤氏女学，所以，宋婉被那鹤女官要到教坊司，是否也有鹤氏的谋划安排？

        这些事，看起来都是太遥远的事，可若是什么都不知，日后只会被动，宋婉不指望能够在一天之探听到全，透这些，也有让宋家日后留意的意思。

不是第一天知卫明的聪明，有事，他是真能给主意啊！

        “那鹤女官的姓氏少见，可是南州鹤氏？又是如何到了中当女官？咱们家……”

        宋婉行礼，正式谢过一回。

        卫明倒是沉起来，仔细想了想，才斟酌着开说：“若是鹤氏，六妹妹或可不必太过忧心。”

        晚安！

        ――――――――

        卫明意识就要抬手去扶，觉得不合适，手只是虚虚抬了一，并未真正及宋婉的胳膊，反倒是宋宣，一把就把宋婉拉了起来，“少在这里外，你有什么事儿，赶紧说，便是帮你查消息，也要时间，你晚间不是还要回？”

        “教坊司人多杂，莲尤甚，唯有一个好，便是与往来较少，六妹妹倒是要多留心之人。”

        若是不所料，教坊司不会一直把宋婉和那个华莹放在莲，应该会有轮换，如同那些新选的伎，不会一直待在莲，而是很快会被分到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