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有些一言难尽，你这样给他收徒，他知吗？不会不知吧？总觉得你们的友要经受考验了。

        “……多谢嬷嬷指。”

        晚安！

        希望受得住。

        宋宣大大咧咧，直接说着。

        想到这一，宋宣猛地扭看向宋婉，宋婉也想到了，与他四目相对，都觉得脊背发寒，真的是这样吗？

        好么，原来在这里玩儿文字游戏呐，许嬷嬷知吗？宋婉不得不对宋宣刮目相看，真是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你还我老实哥哥！

        想明白这一条，宋婉就觉得受益匪浅，更不要说许嬷嬷第一个问题特意的“皇后薨逝”，恐怕已经传达了很多隐秘。

        到了车上，宋婉忍不住就问宋宣：“许嬷嬷最开始说的皇后薨逝一事，哥哥可曾听到什么风声？”

        许嬷嬷年龄大了，气短，一气说完这句话后停了片刻，在宋婉以为她说到此已经断了的时候，她再次开，就是明确的提了，“姑娘想要大长公主的推荐信，那么，姑娘的靠山，就应该是大长公主。”

上当妃的路吧。

        正经选秀的话，是不会选择四品以官员家中女儿的，但皇之中，皇帝最大，谁不谁，本也没有严格的限制，于是妃之中，也有那种从女官起步的，这还不是份最低的，份最低的就是女起步，那才是中最低级的。

        “啊？！”宋婉万万没想到，这是卖友得利吗？“光大哥哥知吗？”

        ――――――――

        宋宣看了宋婉一，像是诧异她怎么不知，又像是想到她的年龄恍然，那时候宋婉年龄小，可能是真的没什么记忆吧。

        她这番求恳，说得平静，但那认真的态度，还是能够觉到其中的深厚谊的。

        对宋婉来说，她先跟大长公主示好，成为大长公主的人，才能获得推荐信，至于之后是否还要向着大长公主，那就是后面的事了。

        “许嬷嬷心孙，那就给她孙一个前程好了。我看光大还没弟，就帮他一把，教谁不是教啊！”

        宋婉看了宋宣一，当着许嬷嬷也没多问，走来了才问到底是怎么换得许嬷嬷回答这三个条件。

        宋宣连连，忙着承诺：“你放心，我那兄弟拜得名师大儒，以后又必要当官的，作为他第一个弟，一儿都不会吃亏，算起来，也是名师大儒的徒孙了。”

        这最后一句题的话还真是破了宋婉的迷障，她之前还真没想透这一，据她所知，十年后，皇帝还是皇帝，那么，现在所有的注行为都显得有些蠢了，但，若是不先注，如何走到皇帝面前呢？

        宋宣那时候年龄也小，能记起的就这么多，若是许嬷嬷不提，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但这会儿想来，莫不是其中有什么隐跟大长公主有关？大长公主推荐的女官有问题？

        许嬷嬷见宋婉见好就收，没有再歪缠去，好又多了几分，转“看”向宋宣所在方向，颇为客气地说：“我那侄孙是个听话的，若有不听的，还请公随便教，莫要手，他的父亲已经不成了，以后这个家如何，还要看他，若是不争气，我也无颜去见我那死去的兄长……”

        “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仿佛是生了病，之后就没了，这也难怪，皇后所的皇没了，年龄太小，连记名都没，她那时候就病了，拖了一段时间，最后就……”

        “是，公说得是。”

        是的，女官也可改换赛成为妃。

        许嬷嬷笑起来，笑容舒展，不整齐的牙齿，她也不觉得羞惭，反倒有种放一切忧虑的轻松来。

        宋宣没意识到这里的隐患，摆摆手，浑不在意：“一个弟而已，亲传是弟，记名也是弟，他不会不乐意的。”

        许嬷嬷当年就吃了这个亏，她本就是个家底薄的，也就是运气好，在中认了个“皇家世仆”的娘，这才有了候选女官的资格，但之后，那娘失势，家破人亡，连带着她也一败涂地，不要说女官考了，瞎了，中都待不去，只能来了。

        “孤掌难鸣，独木难支，朝堂上的大人们，成天都防着结党营私，但他们私底的拉帮结派，从未断绝，女官也是一样，若没有一个靠山，很难在中立足，也很难。”

        不要说什么忠君不忠君的，不到一定位置上，没人看你忠君不忠君，不好事，那就是错，而要好事，就总要妥协一二，否则人家跟你不是自己人，谁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