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呐，皇帝幼，有什么不好说的。”

        又有各种认识的不认识的花草，她也会询问司修的一些经历，从中找有漏的地方，或者说千篇一律，仿佛复制黏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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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中团圆节的时候，姑娘们也是要提着灯笼夜行的，那时候也没见她们哪个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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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她没穿越之前就是一个普通女人，也没什么特殊的才能和本领，所以这种想法，真的就好像那种街救世主一样，太自恋了吧。

        走在大街上，能够看到的男女比例，女显然增多，而女的着装，有的也可与男比肩，宋婉在看到有人女扮男装到十分明显能看是女的时候，有一种自己的创意被抄袭的郁闷，还以为自己多有创新，原来是太阳底无新事，早就有人这样了。

        此地离边城还远，照路程来讲，只走了一半，但风貌已经跟京中大不相同，如果说望京的风气是那种开放包容的国泰民安，在这里就能受到更多的凛冽寒风，以及燥。

        “祖宗之法，哪里是能这样改的，以后肯定要有报应。”

        反倒是年长一些的，更愿意盛世安好，国泰民安。

        “姑娘，你看。”

        “可不是么，我看啊，迟早要乱。”

        “也不是没见过民边患，能好到哪里？”

        许是天皇帝远，有关皇家的事，这里反而说得更大胆一些，不似京中用词隐晦。

        “姑娘，看啊。”

        宋婉自己都不好意思多想，总为这种中二想法而羞愧，那种“只有我能拯救世界”的觉，咳咳，她真的已经过了中二期了。

        见得有这样的男装女仰着脖与男人拼酒，见得那穿着裙的女大迈步几乎把裙摆展平，还有那拎着裙角，裙穿着的小蹦蹦……宋婉就已经受到了这座城的大胆和活力。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游戏，那自己肯定不是主角，这些人不会因为跟自己走得近，交谈多，就显得智商更，其他以前不曾接过的人，也不会因为离得远，连路人甲的戏份都轮不上就显得虚假愚蠢。

        “当今可是好皇帝呐，瞧瞧，这上好的棉布，以前哪能上……”

        巧跟着宋婉客栈的时候，本来还担心两个女走在街上不安全，可紧跟着就看到了那么多女在行走，也没见哪个缩肩耷背、不敢见人的，她也大胆了一些，忽略对城市的陌生，在这里跟在京中有什么不一样吗？

        “都已经封王了，还巡什么边？”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是这样的创意相似吧。

        “个白狼，要不是官府给你发了粮，你早就饿死了，还能在这里胡咧咧？”

        “啊，姑娘，快看！”

        “瞎说什么啊，还要不要说这珩王的闹了？”

        然而，没有。

        市井小民的发言有的时候带着儿看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之，尤其是那些年轻的，上总是有着冲动和浮躁之气，愈发有旁观者的冷漠。

        这会儿还是大白天呐。放心中戒备，巧也活泼很多，不再唠叨宋婉行安全的问题了。

        能够看来，这些扮男装的女，并不是想要真的误导外人的视线，以为她们是男，纯粹是为了行方便，尾，大耳环，脸上的脂粉都不走妆路线，红艳艳的嘴唇和那明丽的笑容一样，让人印象深刻。

        升斗小民，无知亦无礼，说错什么，也不好跟他们计较不是？宋婉听了个新鲜，倒觉得在京中闭目听了，明明是离皇帝那么近的地方，天脚，所知却还似远不如这边地小民。

        所以，这个世界是了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会反复刷新着十年，是有什么特殊的事在这十年发生了吗？

        宋婉不理解，有的时候，她甚至有几分自恋地想，是因为自己的存在吗？偶然穿越过来的少女，扰了世界的程，好像某种病毒一样，导致世界的时间无法继续运转去，行运转的这十年，是世界自清洁的时间，而结果，显然世界不到清除病毒，也无法共生，就直接卡回去了，从而形成了一种循环。

        ――――――――

是否真实。

        酒楼，茶馆，乐坊，戏园……沿着长街一走过，宋婉听到最多的就是对今日离开的珩王一行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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