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画笔，看向宋婉，目光之中格外认真，似在回想可曾在哪里见过宋婉，又或者是亲戚家的妹？

        宋婉让巧抱好了两竹筒，看向王允之，眸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之，“正信也是书院学生？”

        “三绝公之名，谁人不知呢？”

        晚安！

        继错过端午之后，成功错过618，低消费生活完！

        桌面纸张从容更换，书生以笔作答，泼墨画鹰，笔力雄浑，似能画猛禽之凶，一双锐亮，更见几分栩栩如生。

        实在是很好，画得很好，宋婉不知要夸什么了，目光之中若有几分怅然，赞：“不愧是三绝，正信此画，可能送我？”

        “公可会画鹰？”

        在八和九之间加了个标符号，如果还是，就只能这样了。╮（╯▽╰）╭

        宋婉目光复杂，王跑跑，王允之，竟是没想到，他会在琼林书院附近现，是了，他也可能是琼林书院的学生，所以，他竟是还曾卖画吗？

        王允之笑着把晾的画卷起，纳竹筒之中，递给宋婉，宋婉接过，转手给了巧，又指着那已经被移至一旁的蝶恋花，笑：“那不也是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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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事只可得八、九，当余一二与人行。”

        “……是。”

        ————————

        “呃，怎么……”宋婉问了一半儿，突然想到一周目的时候王冲之就曾跟他说过这位大哥的事，王允之这人啊，连续两次科举不第，如今第三次，怕是王大人就要放话说再考不上就不认他这个儿了吧。

        “……还要兰花。”

        想到这里，宋婉忽而挑眉，他莫不是看自己是女儿，这才故意画了一只蝴蝶，而非其他昆虫，这是什么刻板印象，女孩就只能喜蝴蝶吗？

        且这王允之……

        书生一怔：“你、认识我？未知……”

        说话间，落笔轻盈，须臾便有蝴蝶飞舞，正是标准的蝶恋花。

        这回轮到书生挑眉了，少见女喜黑鹰的，不都是蝶啊花啊的吗？

        书生一笑：“且看。”

        不过，长得好，学习好还真的是很占便宜，故意考不上都没沦为纨绔之，该怎么说呢？气质上大分？——他就不是那种纨绔气质，一看就是优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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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婉看着那占据了纸张中心的黑鹰，再难题，她就是又黑鹰自由飞，又要兰花悠然丽，凭什么不可兼得。

        不得不承认，画得好，画得真好。

        “很好，但少了几分新意。”

        “我只说少了几分新意，何曾说过不喜了？三绝公慎言，要让您的拥趸听到，我怕是河里也洗不清了。”

        说起来，王允之应该是故意考不上的吧，能得“三绝公”之名，才学必不是虚妄，偏偏一次科考污了卷面，一次激昂损了圣言，都非客观因素，纯属主观故意，也难怪王大人要最后通牒了。

        宋婉声音快，哪里有半分担忧模样，便是眉宇间，也有意外偶遇三绝公的欣喜，这要是放在现代，不就跟走在街遇到明星一样吗？低也要买个彩票看看运气如何。

        王允之听她叫“正信”，只觉得不太适应，平白亲密很多的觉，动了动，若有几分要远离又压来的意思，随应了：“只怕今科就要被扫地门了。”

        书生抬眸，看了宋婉一，面上不见为难之，还有几分笑意，换了一支笔，再勾勒，兰花于边角绽放，似远在地面，这画，竟像是从上而，俯视雄鹰兰花一般。

        各种版本的蝶恋花，不知都被文人客画了多少，再明的笔法，只怕都缺了那一份玉白菜上停蝈蝈的趣味。

        大小远近，详略得当，一幅画有了层次，更多了真。

        宋婉慨，继而要求，“听说三绝公还有诗绝之称，不如题诗其上，更增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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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襕衫不是校服，不能因为王允之也穿襕衫，就说他是书院学生，但他现在这里，多半是的。

        好吧，蝈蝈也太恶趣味了，并不那么……

        王允之若有几分无奈，他的确是为她画了蝴蝶，一并送了就是。只若有几分调侃：“不是不喜吗？”

        四周目，第一次见他的画，的确画得好，又快又好，若成竹在，不愧是一绝。

        宋婉就好像是挑刺的一样，微微蹙眉，对蝴蝶的现只能说是毫不意外地落俗套。

生气，哪里得见其幽静。

        宋婉似怕他误解，还抬眸看了看蓝天，天空之上一丝白云也无，极净清的蓝，“黑鹰翱翔，破云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