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们压服了，以后无论是来不来，都顺畅许多，不必再这般之争。

        也不图在里面找到未来夫婿，单纯就是为了膈应一林十二娘和林月儿，这俩也是学堂之中针对宋婉的主力了。

        “她姓林，总是不同的。”

        车夫跟在巧后，颇有几分不安，巧代为开，说了车的状况，宋府不差一辆车，在宋婉上课期间，车是停在墙外等着的，这么长的时间，车夫不可能一直看守在侧，而是林家人帮忙看车，快到儿了车夫才回来，这一回来，就发现车上多了一个人，车饰还被那个人脏了，他就不知怎么置了。

        人总是同弱者，同受害者，宋婉心里是不愿意弱者和受害者的，但她完全不介意扮弱者和受害者的模样，收获那些少年们的同分。

        宋婉奇怪，往日里车早就等着了，这会儿怎么

        胡蓉还会不太理解其中理，她名义上是，其实思想上跟宋婉这个刷绿漆的还是不能比，但她的好就是不会多纠结，过了就过了，走大门，就不再惦记这事儿了。

        “也不是怕她，就是不想惹事了，每日里总是这般相争，在旁人看来，难是什么好事？”

        什么叫仗势欺人，我一个县令之女被你得退学算不算是被霸凌了？

        胡蓉再次帮腔，就是这个“蛔虫”一词，让不少人都微微皱眉，这词儿可是比“牢”还要刺耳了。

        胡蓉不理解宋婉的故作姿态，不解宋婉的“弱势”从何而来，不满发问：“这林家女学又不是她说了算，咱们凭什么要避让她？”

        宋婉很明白这一，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皇帝的庶女叫公主，王爷的庶女叫郡主，这可都是有品级的，又不能单纯以嫡庶论了，便是普通的官宦人家，庶女也是尊贵过小人家的嫡女的。

        胡蓉嘴上还嘀嘀咕咕：“不过一个庶女，有什么可怕的。”

        宋婉叹息着对胡蓉解释了一句，便要带着她离开，这会儿已经“收割”了一波，不撤还等着什么。

        “我说什么了，你要这样说我，我看你才是这般，别人说一句，你便应一句，莫不是应声虫？”

        “姑娘”

        她是嫡女，可以跟庶女交朋友，但，若是真的看上庶女这种，也是不可能的，若非宋婉着一个“县令之女”的招牌，她恐怕也不会主动跟宋婉交朋友，或者仍然会交朋友，但绝对不是现在这般姿态。

        一次你弱，二次你无辜，三次四次，为什么总有你，你就真的无辜吗？

        宋婉很明白某些惨是只能卖一次的，说得多了，就跟选秀选手在台上各种卖惨一样，听你比歌，看你比舞，哪个要听你私事了？私事能加同分是吧？

        林月儿一副委屈模样，嘴上却也没，直接嘲讽胡蓉。

婉怎么想的？”

        “蓉是担心我才这般帮我说话，倒是让月儿妹妹不快了，妹妹勿怪，实在我等势单力薄，遇压更显反抗，倒是委屈月儿妹妹好意与我等言语了。”

        “怎么了？”

        巧略迟疑地开。

        有几个矫的当污了耳朵，只怕这词耳脏了耳朵似的，避开了几步，却又舍不得彻底离开，还在观望这场“战”的结果。

        宋婉把胡蓉拉到边，不让她与林月儿对词儿，胡蓉的反应不快，上也缺了几分伶俐，难得前表现好，就不要前功尽弃了，宋婉最后装了一波无辜，拉着胡蓉就走，快要走门的时候，还忍不住在门停顿，余光留意着那边儿少年们也放学了，她故作凄婉：“也不知我是哪里惹了月儿妹妹的，竟是觉得林家女学容不我，若是这般，我也无脸再学，便如了月儿妹妹的意吧，以后不碍妹妹的了。”

        上了车，她从车窗之中探来冲宋婉摆手告别，都没记得多问一句对方明日是否还来。

        官大一级压死人，县令的庶女，就是比县尉的嫡女大，这一，便是尊卑之别了。

        真要继续打嘴仗，那可是正反方辩论，没完没了了，万一有个聪明的，听自己是在各种“转移话题”，怕是又要关注到宋如未婚夫死了的消息，这些关注对宋如可未必是什么好事。

        这前所未有的意外引了宋婉的注意，她好奇之跟着过去看看，掀开帘看到那个熟悉的小光，突然就有些明白为何车夫和巧的态度都有些古怪了，这、这还真是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