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气之人必有可怜之，这两个，可见并不幸福。

        其实，秋姨娘也可能是宋妍的，只不过她不敢表现来，一个跟姨娘亲近的姑娘，是注定不会得到嫡母的心的。

        若是单单如此，也就她自己过得苦，可她运气好，生了个四姑娘，算是在府中立住了脚，从四姑娘小时候，她就把持着四姑娘的月钱，后来更是四姑娘有什么好东西，都藏不过夜，也就是四姑娘如今年龄大了，她不敢随便欺上去，这才显得从容了些，以前窘迫得都让人看不过，除了老太太和夫人给的件，其他的都被李姨娘偷偷给了她母亲，拿去换钱补贴弟弟了。

        涉及自己的终大事，宋婉不想轻忽，就让巧去给纤透话，说是听到宋娟和宋妍说了些话，担心自家姑娘未来的婚事发生什么变故。

        不过，就算她床，大概也不会太关心宋娟这个四姑娘。

        相较之，宋婷就显得过于惹人羡慕了，她的姨娘一心为了她，这份倒是完完全全了。

        巧是不太理解为何李姨娘能十年如一日地供养弟弟，她自己反正是不到这般的，只是可惜四姑娘明明姨娘还在，却也跟没有似的，甚至还不如没有呐。

        宋婉习惯喝了两，只觉得那熨帖的茶捋平了上所有的浮躁，整个人都在茶香之中舒缓来，微微向后靠了靠，倚在靠枕上，摆一个专心听讲的姿势，等着巧给她说明白其中的缘故。

        巧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但今日的宋婉已经非刚穿越过来什么都不懂的她了，很快对这个“恭恭敬敬”了解读，若有所思地，是了，对二夫人恭恭敬敬，也就是说对自己的女儿要采取某种漠视的态度，生生要分主仆尊卑来，疏远自己的女儿，让她有机会得到二夫人的全心看重。

        怀孕，生，坐月，少说也要十个月左右，且李姨娘怀的这一胎早就说是怀像不好，那段时间不要说关心宋娟，她关心肚里的孩都来不及，知是个哥儿，就更宝贵了，平时连床都不了。

婉端了一杯茶来，她们屋里有一个小炉，早上的时候从大厨房端了过来放在炉上温着，从府学回来的时候就正好能够喝上一不那么的。

        至于“截留”，她们应该不会想要换成卫明的妻，那难真的就看准王冲之了？

        “五姑娘说这话其实是有缘故的，秋姨娘原来是二夫人边的丫鬟，是被二夫人抬举成妾侍的，对二夫人一直恭恭敬敬”

        她也的确要跟着担心一，虽然说她不是为当未来姑爷的妾侍准备，但她也要考虑以后的生活环境，若是卫明那样的，自己都租房，指望人能住得更好吗？

        巧见宋婉领悟了，也没继续说这位聪明的秋姨娘，转而说起了宋娟的生母李姨娘，李姨娘原先就是二老爷房里的丫鬟，后来被抬举为妾侍之后，更是一举得女，她也一直争气，宋婉她们刚回来的时候听说二老爷房里前两日失了一个哥儿，就是李姨娘生的。

        “李姨娘那个人吧，她就是姑娘说的那种扶弟了。”

        可王冲之只有一个，她们怎么分？

        宋婉好奇宋娟和宋妍会怎么，也站在她们的立场考虑了一番，总觉得这结果无非是“开源”跟“截留”两方面了，“开源”就是在外多认识一些可行的婚对象，这一条听起来还不错，其实也不现实，满大街也没自己找人嫁的，总要父母和媒人张罗，才算是名正言顺，不至于轻贱了。

        她本来是良家，后来才的府，而府至今，每月的月例不说少，也够她积攒儿了，结果都给了家里，只为了培养一个自小就没再见过面，只存在于母亲中“优秀”的弟弟。

        时人重男轻女的多，也不是男这般，很多女也这般，李姨娘就很看重男，从小她就是在这种重男轻女的环境之中长大的，而她家中唯有一个男丁，就是她弟弟，连她府为都是为了给弟弟筹措读书的钱。

        也不知宋妍是否能够领悟到秋姨娘这儿良苦用心。

        还是说，自己把人想得太坏了？

        听巧说了这些，宋婉心一时复杂，她还想要生宋娟和宋妍的气，又觉得实在是气不起来。

        就算不是一步到婚姻，只先认识几个有意向的，也不容易，大分人定亲都早，看着是单的，指不定未婚妻都换过两个了，这谁能知，古代可比现代还要信息不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