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酒馆的时候，我碰见陈青了，他似乎还认识您。”

        “蒋，您愿意支持我吗？”

        蒋记得自己那个时候也兴致地和他击掌，说：“一定能成。”

        “你说的对，你得走别的路，你就和陈青一样，你不适合走商业的路。”

        她此刻的语气就和昨天和周梧说话时的语气一样。

        “他竟然会和你说这些……”蒋的语气有些惊异，听李绪提到她的故人，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

        仿佛并非在提无理的要求，只是找到了另外一条更好走，也更适合她的坦途。

        “为什么？队伍里你和谁相不好。”

        “您说的对，但是，如果我能过这些环节，用其他的方式达到您预想中的度，或者比您预想的度还，您可以同意我的主张么？”

        “他今天早上和我聊天，说，以前您当过他的助理，那个时候，你是唯一一个支持他非主民谣的人，只可惜后来没能成功，他还说，他在我上看到了他的影。”

        听到这句话，少年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笑了起来。

        “陈青不是一个喜提起过去的人，他在你上看到了什么？”蒋语气变得有些缥缈。

        “我不知，蒋。”

        而只是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

        她不是这种完全不顾及大局要让最的成员单飞的人，可是现在，她却在这个叫李繁的好年上看到了一种更加新的可能――某种连陈青当年也不敢想的可能。

        “是什么时候，我也没有当年的那种心气了呢，我可不是当年的蒋了，现在能像你们这样的男团，我已经觉得很好了，至于以后……”

        她不知为何，说了这么一句话。

        [让我康康]

办公室里，蒋的神带着几分审视。

        少年摇了摇，却：“不是他们的原因，他们都对我好的，但是……”

        蒋凝视着她，一会儿思绪便飘得很远。

        此刻，李绪仿佛才真的活了过来，从穿书世界所带给她的某种“怎样都行”的玄无状态幽幽转醒，又需要去寻找新的生命的激，以亮黑暗里的新烛台，这种觉如此迫切，以致于她望着蒋的神灼灼如同火焰般燃烧，让蒋真切地想到了二十多年前，她和陈青相的场景。

        我也一样。

        那时候，陈青似乎也对她说过：“我的目的可不是成为一个行歌手，我要成为艺术家，蒋，你支不支持我？”

        “我不想再日复一日地在镜里舞唱歌了，我觉得很枯燥。”

        “我觉得我有自己的路要走，我能预到之后我们也许还会参加很多综艺，或者生活类直播，对么？”

        她平静，而傲气，从容，却也野心。

        笑停了。

        蒋明知不应该答应少年的请求，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说不什么劝李繁回的话。

        “我只是知，我不能再这样去了，我并不适合在这种商业化的抛面当中消耗自己，我需要的事沉心来去一些自己的东西，一个原创歌手，似乎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李绪盯着蒋看了一会儿，蒋觉得这少年的视线带着一种莫名的东西，让她甚至不自觉地开始怀疑起自己刚刚的话。

        少年目光灼灼看向蒋：“蒋，陈青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的笑，很鲜活，很漂亮，烟雾似的让人追寻。

        少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某种淡淡的肃穆。

        好久远了啊。

        “但是我也告诉你，一个人准备走这样的路，是需要付代价的，当年和陈青同一代的歌手，都已经享誉乐坛，而陈青只不过经营着一个地乐队，过着潦草的生活而已，等以后你和陈青一样，发现现在和你一起的成员们，都已经成名的成名，发财的发财，而你守着你艺术家的梦，无人问津，门可罗雀，你真的能接受这种落差么？不会后悔么？”

        “和你比起来，我好像已经老了。”

        ――――――――！！――――――――

        “还会别的事，但现在还没想好。”

        光照在李绪上，听到陈青的名字时，蒋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会发歌，发自己的歌。”

        少年站得笔直，听到蒋的话，并未显得尴尬或者狼狈，而是用清澈的睛直视蒋的双，然后认真地沉静地回答：“是的，蒋。”

        蒋：“的确，这就是你们积攒人气，从线上走到线所必要的东西。”

        “你太年轻了。”蒋忽然开。

        周梧也来了，但是周梧被要求在外面等着，办公室里只有蒋和李绪两个人。

        蒋：“你要怎么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