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比较有名的例，远有秦始皇遣徐福东渡求取仙药，汉武帝信栾大、李少君等方士，近有……陈为民和孙老……

        他对当这民国初年的历史况并非十分熟悉，毕竟课本上没有的他也没学过。

        今天登车时，崔九阳曾留意到隔包厢住着一个大耳的洋行买办，着笔的西式西装，着金丝镜，满洋文，人模狗样。

        很快，轻微的脚步声便来到了崔九阳所在的包厢门外。

        另一方面，这些旁门左也需借助权力的庇护，获取修行资源，或达成某些目的。

        “幸好他们见我是个女，形柔弱，一时大意，才被我用法术暗算，侥幸逃了来，可也被他们打伤了。”

        “辫军？”崔九阳闻言，眉微皱。

        崔九阳心中暗笑，这小妖怪倒是乖巧，知审时度势。

        白素素定了定神，答：“我师傅在京中有位故友，我这次是代替师傅去京中看望他的。”

        一方面，掌权者渴望长生不老、登仙问，或借助妖法巩固权势。

被这人控制住了。

        这些人久历战阵，手上沾染的血腥气想必极重。

        不过游历已有大半年，多多少少也听闻过一些时政——这辫军，隶属的应当是那个名叫张和的军阀队。

        白素素显然也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脸瞬间变得煞白，紧紧抿着嘴唇，

        少女脸上些许为难之，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前这人刚才还凶巴巴地说“问一句答一句”，现在一问了这么多问题，这让她该如何回答才好？

        崔九阳仔细回想了一，无论是“青柳散人严斌”，还是“李忠庆”，他都未曾听说过这两个名字，看来并非什么声名显赫之辈。

        两人正说着，崔九阳便捕捉到，外面那两个辫军已走到隔包厢。

        听说张和此人极为顽固，一心忠于早已覆灭的清廷，民国成立后，仍严禁剪掉发辫，故而人们称其为“辫帅”，其队也被称为“辫军”。

        不过，既然能与辫军扯上关系，想必也不是普通的乡野散修或凡人，背后说不定牵扯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清了清嗓，问：“你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有没有人跟你同行？外面那两个追杀你的又是谁？”

        说到师兄，她圈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去，“追杀我的那两个人是……是辫军。

        说到这儿，便与崔九阳的课本有了关联——所谓“张和复辟，十二日而败”，虽在历史长河中不过是一场闹剧。

        但对当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张和及其辫军仍是一不容小觑的力量。

        少女没立刻说话，只是拿一双清澈的睛好奇地看着崔九阳，显然在等他发问。

        自古以来，这些旁门左、妖鬼魍魉，便常与世俗间的权者相互勾结，相互利用。

        “本来有两个师兄与我同行，不过……不过已经被他们打死了。”

        “从扬州来，要到京中去。

        崔九阳见她应允，便让少女在包厢里的椅上坐，自己则蹲，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贴在少女额上的厌胜钱，收袖中。

        好一会儿，她才怯生生地开，声音糯，带着江南乡特有的吴侬语音：“我叫白素素。

        白素素眨了眨，似乎在回忆：“我师傅号‘青柳散人’，俗家姓严，单名一个斌字。他那位故友姓……姓李，叫李忠庆，是什么的，师傅没说，只让我到了京城后，去城南柳树胡同找他。”

        想必那两个辫军只是开门查看了一，发现并非目标，便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崔九阳又问：“你师傅是谁？他的好友又是谁？”

        只听轻微的“咔哒”声响起，显然他们掌握着某种特殊的开锁手段，能无声无息地打开包厢门。

        她伸手指，轻轻了自己被血浸透的旗袍摆，脸上一丝后怕。

        “他们突然闯我们的包厢，手段厉害得很，我两个师兄一照面便死在了当场。

        崔九阳在心中快速思索一番，继续问：“你去京中什么？”

        看白素素这滴滴的模样，妖力也颇为低微，她那两个师兄，想来行也不到哪里去，对上两个从尸山血海中爬来的辫军老兵，一照面便被斩杀，倒也在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