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妈没想到齐卫国竟然还记得坛这事，她早就把坛当成自己的了，本没有要还的意思。

        “那可不行，那可是上好的红砖，一钱一块呢，那一堆得有二十多块呢。”李大妈是要占便宜的，怎么可能等价交换。

        “用不了我就拿去跟别人换东西，换鸡猪啥的，反正扔不了。”

        “那我给你俩鸡，你把这坛直接给我得了。”李大妈一听可以用东西换，立故作大方地说。

        “我才不要她俩用过的东西呢！”顾红星决反对齐卫国的提议。

        “你媳妇要腌多少酱菜啊，能用四个坛？”李大妈不想放弃，现在这种厚实的坛都不好买了，就算能买到也得花一块多钱，她舍不得花这个“冤枉钱”。

        “孙大妈家的坛我也得要回来，这不是离你家最近嘛，我就先来你家了，等一会儿我就去孙家。”齐卫国是铁了心地要把东西要回来，无论李大妈说啥，他都不会离开。

        “腌的不好吃，你还不赶紧吃光了，正好把坛还给我，你也能买个新坛重新腌。”齐卫国谨记自家媳妇传授的要账秘诀：脸要厚，不还东西就不走。

        “不给砖，那就把俩坛还我呗！”齐卫国算是见识到李大妈有多难缠了，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借坛这事，不然他现在也不用一大早就跟这难缠的老太太讨价还价。

        要说这个院里顾红星最烦谁，那非孙大妈和李大妈莫属了，一个是搬是非的长妇，另一个是两面三刀的笑面虎，在这俩人跟前，吴莉母女都显得有些可了。

        她认为小年轻的脸薄，这次搪过去，次就不好意思来要了，所以她采取拖字诀，企图把还坛这事彻底拖过去。

        “行！我班就把新的买回来！”见媳妇不兴了，齐卫国非常有力见，满答应媳妇的要求，一丁不敢反驳。

        “这回腌的不好吃，我就没好意思给你送过去。”李大妈尴尬地一笑，随找了个借

        老北京人都好面儿，被人当面这样说，即便是玩笑的语气，那也不来台的。

        “行啦，咱家砖留着也没用，你就给卫国吧，咱是当长辈的，吃亏就吃

        为了哄媳妇开心，齐卫国两就解决了碗里的馒，一气解决掉一碗小米粥，然后就起去要坛了。

        “李大妈，你可真会逗乐，这一个坛至少一块五，我跟你换两鸡，我还不得让院里人笑话死。”

        “卫国啊，我家这坛里还有咸菜呢，暂时没法还你啊！”

        “虽然我不用，但是你得要回来。”顾红星一个刀飞过去，齐卫国赶紧答应。

        “李大妈，你可不讲究啊，借坛时跟我说，你家腌酱菜就给我送一碗，你这咋不讲信用呢。”齐卫国用开玩笑的语气回复李大妈，但话里的意思可一不像是开玩笑。

        齐卫国的持让李大妈沉默了，她不想还坛，也不想给砖，局面就这么僵住了。

        “行啦，不跟你闹笑话了，我还着急上班呢，你今天把坛刷净，晚上班送我家去就行，我还得去孙大妈家一趟儿呢。”齐卫国见李大妈把自己当傻，都要气笑了，也懒得跟她继续讨价还价，打算先把坛要回来，有空时再找个实在人换东西。

        “卫国啊，你家能用这么多坛啊？要是只用一两个，你去孙家要呗，他家不是也欠你家俩坛嘛。”李大妈不想还坛，就想把齐卫国打发到孙家去。

        “哪有那么贵，也就七八一个，你这坛还是旧的，换不了太好的东西。”李大妈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把两个大坛交去，就继续跟齐卫国掰扯。

识到自己的事过于离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嘿嘿傻笑两声，试图缓解尴尬。

        “我不要鸡，把你家盖偏房剩的那堆砖给我得了。”齐卫国想把自家的柴房重新改建一，正好需要砖，他这趟来就想好了，要不回坛就要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