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年，今年假算是最长的了，往年都得到月中，今年因为火山爆发，提前半个月回来了。

        “等上岸后，就可以去财务那里提前领这整个月的工资，外加年终奖金―第13个月的工资。”

        阿正骂骂咧咧，“妈的，这一趟又没挣多少钱，到底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啊？都还能遇上火山爆发。”

        东升船员哈哈笑，“没跟你开玩笑，我们今天就放假，正月十五再来上班，然后这期间工资算起来领两个半月。”

        “真的啊？，你们公司还要不要人啊？年后来你们这上班行不行？招不招人啊？我有手证，可不可以？”

        此时渔船还在排队等着港，船跟船都挨得很近，他们几艘船的船员们都在那里呼，几百人声势还蛮大的，引了周围排队港的渔船。

        “不是，是我们提前歇过年了，老板给我们全船员放假，带薪休假一个半月，然后额外再多领一个月年终奖。”

        别家船员震惊了！

        其他船公司的船员震惊，“啊？你们东升渔业福利这么好的？这就歇过年了？”

        原来那片海域受影响的船不多，碰到的渔船压就不知冬至后的第二天海里火山爆发。

        “你可以不参照我的待遇，我这边毕竟都是退伍兵，福利得提上来给领导看，有助于我企业的发展。”

        叶耀东站在船舷边，看着它们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几个黑，消失在视野里。

        船稳定前行，但海鸥渐渐落在后。

        叶耀东也在船上广播里笑着说：“上岸了，你们想回家的都可以车票船票买起来，还有一个月过年，今年提前那么早放假就当压惊了，带薪休假一个半月。”

        “领一笔钱回家好过个年，吃好喝好，正月十五再来上班。”

        有人补充，“哈哈，相当于我们可以白领两个半月的工资，回去就能领，领了回老家过年了！”

        “妈的，那这么说来，我这两年运气好像也不太好，去年丢了一条船，今年新船刚到手就故障，现在又损失渔网。搞了半年还亏本，现在临近过年，又不能海，工资都还得一大笔付去。”

        “你大爷的，肯定是你倒霉啊，这么多年，我几时遇到这么大的事？就说这几年吧，我的渔船都顺风顺的，你说说你，是不是你渔船到手后就开始的？”

        叶耀东跟阿正走在最前，听着后的工人。

        “哈哈，死了，今年白领两个月，今年多赚了半个月。”

那群海鸥还在，有的落在船舷上，有的跟在船后飞，偶尔俯冲去叼起一条小鱼。

        甲板上的船员们都呼，丢帽的丢帽，丢围巾的丢围巾，丢手套的丢手套。

        “明年大赚钱，都赚回来。”

        “那还真是我比较倒霉？”

        这一趟回来相当于歇过年了，不会再海了，今天已经是元旦后3号了，都算是1997年了。

        即将抵达岸上已经是一周后了，看着那条越来越清晰的海岸线，所有人都欣喜。

        “确实，也就碰上我，逢凶化吉了。”

        “不是兄弟，你们现在放假，还能白领两个半月工资？开玩笑呢？”

        返航的路上，天越来越晴，海越来越平。

        偶尔能碰到其他渔船，甚频里互相打个招呼，问问这几天的遭遇。

        毕竟茫茫大海无边无际，又是在公海，大多遇到的也会是国际渔船，本国渔船非常稀少。

        “都一趟海的啊，我能不对标你吗？”

        阿正将信将疑，觉自己确实倒霉的，还想着趁着年前赚一笔，结果渔网都抛了，还得提前歇过年。

        等他们陆续港，开到停泊船后，都有人好奇地问他们。

        “你们这一趟发财啦？刚刚那么兴？卖多少钱啊？”

        “唉，老都亏惨了……”

        “你说说你嘛那么大方，还整什么年终奖，13个月工资，现在又要休一个半月，到正月十五才上班，白给两个半月工资，妈的。”

        “肯定的啊，我都是受你连累，你赶紧回去多拜拜，再请士法事。”

        离过年也就一个月左右，有些人想早回乡的，都可以提前买票回家了。

        “草啊！你们这福利比渔业公司都啊！”

        “那得问我们老板了，一般是不要的……”

        “有啥好对标的？你这才刚海，又没赚到钱，我这工人都了几年了，提前放假都不错了。”

        叶耀东也通知了其他渔船，让船长都发一船上广播。

        “我去，我们过年都得排班，分人休息，但有的还得接着海。”

        叶耀东又：“这要是阿光在的话，还可以将锅往他上推，这一趟他可是没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