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手的秘书很多，表格教给他们都列得清晰，但是经不住盘大啊，这些总结过的数据也是很烧脑的。

        “为什么？”

        “什么时候走？”

        冬青在门通传：“大司，谢郎君到了。”

        慕容恪抱着明昭，要是谢恒厥被这么刺了一，必定开始大声告状，说那人的坏话。

        明昭笑了。“那要不别去了？我跟父亲说，换个人。”

        慕容恪愣了愣，随即摇。“不行。”

        “嗯。”慕容恪低，巴抵在她发，“陈将军举荐的，大王准了。”

        “将军的功勋，是在战场上挣的，不是在洛阳城里混的。”

        这也是慕容恪能打，鲜卑的亲卫也不是吃饭的，不然谢晏本不想这么迂回，慕容恪跑明昭里跟回家一样，他想直接死他。

        “明昭，大王今冬渡河攻关中，让我为先锋，带粮草先行驻扎，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说完他转离去。

        谢晏，“我与将军，确实并无私交。”

        明昭愣了一，她坐直了，笑得眉弯弯，扯他的衣襟，着他壮的腹肌，推倒他。“好，我等将军凯旋。”

        慕容恪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舍不得走？”

        许久，他才转离去。

        这么急。

        宋臣如今的事更多，那样，明昭更不好意思压榨了。

        这没什么问题，慕容恪战功赫赫，先锋是理所应当。

        在汇报工作的时候与她的秘书对接就好。

        他侧躺在茵席上，一只手揽着明昭的腰，另一只手把玩着她散落的长发。发丝从他指间过，明昭靠在他怀里，半阖着，似睡非睡。

        殿门敞开，月光斜斜地铺来，落在一案酒菜上。几碟时令小菜，一壶温酒，两只青瓷杯，简简单单，没有半铺张。

        烛火也开始暧昧，映两人没羞没臊的影。

        清商殿。

        一堆大事小事一起堆上她案前，她受到压力，看秦始皇的寿命就知，皇帝事太多也会猝死的。

        难是他手上多了钱庄事务，忙起来了？

        她最近有什么地方得罪谢晏了吗？

        明昭沉默了一会儿。

        他顿了顿。“末将想让大司知，您看上的人，不是只有一张脸。”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因为我想去。”

        只是这时间……

        慕容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

        明昭靠在凭几上，散着长发，六月的天，她只着一袭绸衣，这时夏天还不算酷暑，晚上的风还是凉。

        明显他的臣就很被压榨，都被他熬死几批，也是命好，江山代有才人。

        “先锋？我父定的？”

        慕容恪看着他，没有说话。

        像刘彻那种手臣能包圆的就很好，只要权力不旁落，琐事有人，挣钱也有人，他也有时间掌握大方向国策。

        明昭挑了挑眉。

        “将军，西征在即，将军保重。”

        “后日。”慕容恪的声音闷闷的，“粮草先行，得赶在冬之前把东西运到河，大军冬才动，我得早走几个月。”

        慕容恪低，看着她。“舍不得，才回来几天，又要走。”

        谢晏笑了笑，拱了拱手。

        烛火摇摇曳曳，在慕容恪脸上投明明灭灭的光。

        明昭看向殿门，谢晏站在门，一袭霜绸衣，腰间系着墨丝绦，长发以玉簪绾起。月光落在

        接连一个星期，明昭意识到不对劲了，谢晏只自己本职工作了，以前他还会帮她直接把不重要的事办了。

        但如今她的时代，能活的可找不几个。

        这几天明昭也忙得不行，怎么什么事都堆她案前了，偏偏都是重要的事，她连发火都不太好发。

        慕容恪格比较敛，他的商比较，很懂不能碰，毕竟谢家想搞他，给他穿小鞋很容易，他要死谢晏就很难了。

        他抬起，看着慕容恪。“所以我问的，自然是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