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所有参与今日
者,无论是否举手,一律记大过一次。
“若一年
表现良好,真心悔改,或可酌
恢复
分待遇。若再有异心,或消极怠工……”
若你们能尽心竭力辅佐于我,约束族人,维护家族团结,并
切实贡献,三年后可视
况恢复
分待遇。若再敢有丝毫异心,或阳奉阴违……”
李长安语气恢复平淡,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李缘木此人虽然圆
,但能力不
于二叔李本坤,留着总有用
的。
他目光平静地俯瞰着
方依旧跪伏一地的族人,那
威严气度,让所有人心中凛然。
李长安的目光落在李缘木
上。
“教
无方,御
不严。
李虎等忠于李长安的族人,则一个个
直了腰杆,心中激动不已。
方众人齐声应
,态度前所未有的恭谨与敬畏。
“记住你们今天的话。”李长安淡漠地扫了他们一
,不再理会。
这惩罚,虽未废其修为,却剥夺了他最重要的三年成长时间和自由,更是对他心
的严厉磨砺。
“方才举手之人。”
“多谢家主宽宏!我等必当洗心革面!”
“至于你们父
……”
剥夺实权,转为虚职。
“既然二老都替我把人叫齐了,正好我说几件事。”
这四条惩罚,虽未彻底剥夺他们的地位和自由,却实实在在地打掉了他们赖以倚仗的权柄和大
分利益,更套上了紧箍咒。
那些参与
的族人,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满,纷纷磕
谢恩,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敬畏。他们终于彻底明白,
前这位年轻的家主,手段、实力、心
,都远非他们所能揣度。
未来一年,俸禄减半,家族资源分
优先级降至最低,不得参与任何重要职务竞选。其直系
女,在家族中的资源
额削减三成。”
最后,李长安冰冷的目光,扫过方才那些举手支持罢免的族人。
原本是罢免他的会议,结果成了他罢免两位太上长老和三长老李缘木的会议了。
“对对对!我们定当鞠躬尽瘁,将功补过!”李胜义也赶紧磕
。
李长安声音平淡。
能保住地位和基本待遇,已是万幸。
“三叔。”
“罚你禁足于家族思过崖三年!期间不得踏
思过崖半步,每日需抄写族规家训,反省己过。修炼资源,
家族最低标准供给。三年期满,若能真心悔改,通过考
,方可重返族中。若冥顽不灵,则永世囚禁!”
“届时,新账旧账一起算,莫怪孙儿不讲
面,执行家法,严惩不贷!”
“李乐安,心
狭窄,嫉贤妒能,为一己私利,煽动是非,其心可诛。念你年幼,且修为低微,尚可教化。”
三年后,即便
来,也早已被同辈甩开,若不能真心悔改,前途尽毁。
李长安
神陡然锐利。
“长安……我们,我们一定改过自新,一定尽心竭力辅佐你!绝不敢再有二心!”李胜忠连忙表态,声音发颤。
产业收益充公。
那现在的李家,说是李长安的一言堂,毫不为过!
接着,他冰冷的目光转向
在地上的李乐安,以及他
后同样面无人
的父亲李缘木。
“昨日从我这里领取了功法的,立刻交还。既然不认可我这个家主,自然不
享受我带来的恩惠。”
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瑟瑟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
家主不仅以雷霆手段镇压了叛乱,更巧妙地
理了后续,既惩罚了首恶,稳住了可能生乱的长老,又给了
分人改过自新的机会,最大程度地减少了家族
耗,保留了元气,树立了绝对权威的同时,也展现了容人之量。
“是!谨遵家主之命!”
李乐安闻言,虽然脸
依旧惨白,但比起被废修为或者被
死,这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个人待遇削减,还有三年考察期!
直到此时,李长安才缓步走到议事厅最上方的家主主位前,稳稳坐
。
李长安没有说完,但那
冰冷的杀意,已让所有人肝胆俱寒。
“既如此,那便这么办吧。”
你自己说,我该如何罚你?”
,为期一年,以观后效。”
“未来三年,是为考察期。
“家主请讲!”
他们从手握大权的太上长老,变成了需要战战兢兢、
罪立功的辅政者,未来命运完全系于李长安一念之间。
李长安淡淡开
。
李缘木哆哆嗦嗦
:“家主,我愿将未来三年收
全
充公,并与二位太上长老一样,上交实权!”
李长安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
他嘴唇哆嗦着,伏地哽咽:“谢……谢家主宽宥,乐安……定当深刻反省,绝不再犯!”
禁足思过崖三年!抄写族规!最低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