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的鼻刚好被扣在君夜寒左，嘴巴对着的位置多少有尴尬。

        君夜寒的手指逐渐向后移，将沈怜小巧柔的耳垂在指尖摩挲。

        “那便好。”

        正羞耻着呢，君夜寒又故意在他耳边低声问：“要不要脱了衣裳闻？这样闻的更清楚。”

        “小怜儿，今晚再狂野一次，好吗？”

        君夜寒把他的脑袋往怀里一，“嗯，好闻就多闻，以后很长时间你都闻不到了。”

        如同立了军令状，但更像在发邀请。

        灼风立即上前嗅了一，“回皇上，没有。”

        这是什么古怪逻辑？

        这次沈怜很听话，没乱跑，他很欣。

        君夜寒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养心殿。

        “先狂野的人可不是我。”

        君夜寒这才说起正事：“萧世蓄意勾结朝臣，祸乱朝纲，以长欺幼，德行有失，念在其自割其，自废经脉的份上，留其一命，夺去其世之位，贬为庶人。”

        他故意拖长了音，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沈怜巴上白皙的肌肤。

        于是上和君夜寒隔开距离，故作叹息着摇。

        “夜大哥，你上的味……”

        他咬了咬唇，决定豁去了。

        想到这里，他也缓缓伸手，同样拿住了君夜寒最脆弱的地方。

        沈怜最的地方被君夜寒拿在手里，哪里还有说不好的机会？

        “夜大哥，你上的味……【嗅嗅嗅】……依然那么好闻！”

        君夜寒眉一拧，难味没散尽？他已经很注意了。

        至于是不是他自己割了自己的，自己废了自己的经脉，除了君夜寒，无人知晓，无从求证。

        反正他们已经开诚布公，他不日就要前往明国，到时候还不知要分别多久。

        “嗯？”君夜寒有些不解，步步近，“如何变了？”

        沈怜熟练的往他怀里扑，却像个小狗一样，在他怀里嗅来嗅去。

        在暗候着准备避嫌的灼风一听这话都麻了。

        沈怜一本正经地分析：“我们越来越熟，你也越来越……狂野。”

        毕竟，他现在就是废人一个，就算活着也生不如死了。

        坏了，他鼻失灵闻错了？

        君夜寒认真反思了一自己，“小怜儿说得对，是不该在白天说，那我们被窝？去就黑了。”

        君夜寒煞有其事地了，“小怜儿，这很正常，我们只是越睡越熟而已，更何况——”

        沈怜再抬起时，绯红已经漫上了脸，嗔怒：“夜大哥，听听你说的是白天说的话吗？”

        还好，沈怜紧接着就把话说完了。

        而且还不知疲倦，不知收敛。

        “朕的上，可有血腥味？”

        “夜大哥，你变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他第一时间并不是吩咐灼风和灼云怎么理房间的狼藉，而是抬起衣袖，皱眉问。

        君夜寒形一僵，很有默契地打横抱起沈怜，向床上走去。

        犹记得那三日，沈怜因为舍不得离开他而极力主动，确实是他先狂野的。

        不对，夜大哥分明居心不良，想在晚上才能的事。

        沈怜脸上的红晕很快弥漫到耳尖，红的快要滴血，宛如红了尖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