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脆利落离开的背影，太后心里不是滋味，喃喃自语。

        太后直接开始撵人了。

        君夜寒一听，那怎么行？他就是为了沈怜来的。

        沈怜连忙摇，“没有没有，太后娘娘只是简单问了些话，不曾为难过我。”

        君夜寒勾唇浅笑，“多谢母后恤，儿臣告退。”

        “好，那等去再说，莫要被人发现了。”

        ――

        “好好好，功劳都是哀家的行了吧？”

        他坐在沈怜刚才的位置上，看着面前摆放的几盘糕，心生疑惑。

        不过太后仔细一琢磨，发觉沈怜确实是个乖顺懂事的主儿，并没有恃而骄的迹象。

        “那就好。”君夜寒说完就牵着他往外走。

        如今各怀心思，倒是安静了。

        “太后可有为难你？”

        太后：“……”

        君夜寒有心想跟上去，但他刚把话放去，又不好紧接着走。

        夜大哥怎么说的跟他们在偷一样？

        柳嬷嬷赶忙安：“当然不是，这说明皇上不仅心系天，还是个真意切之人，说明太后娘娘教导有方。”

        “跟在哀家边这么多年，你的嘴倒是越老越甜。”

        “怎么说他也是以后要为妃的人，你应当现在就让人教导他规礼数，省得总是一副谨小慎微的太监派。”

        太后轻哼一声，没有拆穿。

        “既然是陪哀家说话，那沈怜，你便退吧。”

        另一边，君夜寒一来就牵住了沈怜的手，低声问。

        君夜寒上纠正：“母后，他不是太监。”

        “儿臣不敢。”

        柳嬷嬷笑着：“那也是太后娘娘训诫有方。”

        这偷偷摸摸的小语气，不知的还以为他们在偷。

        “好了，哀家知你的心思不在这儿。只要你能把皇后的人选定，你和那个小太监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这算不算是民间百姓间传的那样，有了媳妇忘了娘？”

        唉，说他是个女该多好，就算寒儿执意要立为后，哪怕低微，她也认了。

        太后斜睨了她一，明知她在说好话，心却不自觉好了起来。

        君夜寒眉一皱，冷声：“朕觉得没必要，他既是朕的人了，自有朕护着他，即便他真有什么礼数不到位的地方，朕也不在乎。”

        气氛瞬间安静来，平日里君夜寒来请安的时候，母两人就没什么好说的话题。

        沈怜忙应“是”，给了君夜寒一个安心的神，然后就在人的指引去了外殿等候。

        这次君夜寒没有和之前一样行和他牵手，而是十分合的压低嗓音。

答的滴不漏。

        无非就是扯扯状况，聊聊前朝琐事。

        太后摆摆手，有些倦怠，“哀家就当你人里西施了，好了，别在哀家面前拘着了，赶紧去吧，哀家竟不知人是替你召来的。”

        太后悠然开：“怎么，觉得哀家在为难他？”

        沈怜悄悄把手收回来，小声：“夜大哥，这还在慈宁呢，去了再牵。”

        “儿臣也是来陪母后说话的。”

        说不通，那脆不说了。

        沈怜：？

        太后当然不信。